“哦…”扬不开心，喃喃：“那刑不是你的吗？”顾荇之被她这副理直气壮，他徇私枉法的态度气得语，扯过她的胳膊，不再搭理她。

只见他面平静地放下清理用的纱布，拿起一瓶药膏，淡淡地：“你别忘了自己现在可是朝廷要犯，大理寺、殿前司的人我都为你杀过了。莫非你还想让我为你再跟刑杠上？”

的下颌，微微的。顾荇之摇摇，躲开她的脑袋，专心清理伤。

“啧啧…冲冠一怒为红颜，顾侍郎真是大手笔。”月光扑洒的回廊上，传来两声略带唏嘘的轻叹。

顾荇之抱着药箱从扬屋里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本来见她受了伤，又无可去，顾荇之是不打算锁着她的，但无奈这人给甜就不老实，顾荇之被她得没办法，最后，那条被束之阁许久的乌合金链，再次派上了用场。

“…”脸红到脖的顾侍郎本想躲开，然目光一闪，却看见她白皙的侧颈上真的有一条半指长的淤青，一时心痛，便往上抹了药膏，随意又了。

“…”顾荇之拗不过她，终于妥协着低，象征地往她胳膊上呼了两下。扬兴起来，直起扒开自己半褪的衣衫，又将脖伸了过去“这里刚才也被打了。得。”

“还有，”某人心满意足后赶变本加厉，开始解肚兜的系带“刚也被踹了一脚，要的。”顾荇之：“…”＊＊＊明月悬，四下皆寂。

和太医院卷宗室里，那句戳他心窝的“宋毓”都还没解决，顾荇之看见他自是没有什么好脸，长袖一甩，背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哦…”扬撇嘴，觉得这小白脸果真无趣“那今年你要不要跟我去看…哎哟！”一向善于忍痛的扬叫了声，泪盈盈地看向那个故意使坏的小白脸。

她顿了顿，见顾荇之不搭话，仰问了句“你呢？”顾荇之冷着脸摁下她躁动的脑袋，一边拭，一边：“我对这些闹没兴趣，大约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呆在府上或者中书省夜职。”

顾荇之循声望去，只见转角的廊旁斜斜地靠着个人。廊檐上晦暗的灯笼投下来，将他那双弯起桃照得格外邃，像暗夜中的琉璃。顾荇之当即沉了脸，不过这实在怪不得他。毕竟净室“共浴”

“顾侍郎，”怀里的人不老实，扭了几下，伸长胳膊：“伤了药会火辣辣的，很痛，真的要一。”烛火下少女的香，神灵动，望过来的时候晶亮亮的，让人无法拒绝。

顾荇之这才驻了足，回递给他一个冷漠的神。“喏，”宋毓从怀里摸那本沾血的太医院记录：“方才等你的时候，忍不住看了看。”

“我也没看过。”扬说着话又靠回去，语气里满是遗憾“好像每一年的七夕灯节我都有任务，要不然就是了结了任务，去外地避风。”

“…”被莫名甩了脸的宋世登时心虚，准备好用来奚落顾荇之的话也只得兀自吞下了，他跟着顾荇之追去，伸手拽住他的袖：“不说风凉话、不说了。找你有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