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警长也不由忍俊不禁，笑dao：“疯够了就继续！孙耀辉确实没理由作案，何况我们也不能排除凶案偶发的可能xing。”

“我认为可以排除。”秦妍沉yindao。

“理由？”警长说。

“死者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凶手还把她摆成那个恶心的姿势？应该是有han义的。”秦妍说。

“恶心？不会呀…也许gen本没什么意义，凶手只是觉得那样好看。”张贵龙又来逗她了。

“就算那个姿势是随意的，那她shenti内的玻璃弹珠怎么解释？”秦妍追着问。

“也许是凶手就是喜huan呢！未必就意味着什么。你侦探片看太多了吧？”张贵龙笑dao。

“我是看了很多，可是除了会看还得会动脑子。你以为跟某些人一样，只会se迷迷地看着死人的shenti！思维呢，就全停止了。”秦妍一边说着，一边用嘲弄的yan神瞄着张贵龙，把同事的哄笑声都转移到他shen上。

“那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警长问秦妍，随便替张贵龙解围。秦妍低着tou，一边想着一边慢慢说dao：“应该是和凶手行凶动机有关。可能…可能他们以前因为玻璃弹珠结的怨，或者…有过什么和玻璃弹珠有关的经历…这个弹珠是黑se的，不知dao代表着什么。我觉得应该再去问一下钟肃和孙耀辉。”

“有没有查过弹珠的来历？”警长问。

“没法查。”张贵龙一摊手“在街上的小贩那里随便买副tiao棋，就有了几十颗这样的东西。”

“那好。就这个问题再去问一问。”警长dao“现在总结一下…”

“等一等！”张贵龙突然叫dao“我认为还有一zhong很大的可能xing。”

“说。”张贵龙咳嗽一声，回tou望了一下秦妍，好像害怕她再次嘲讽一样，缓缓说dao：“孙碧妮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一定会有很多的仰慕者。如果有人仰慕到发痴，tou脑发热跑到她家，企图和她亲热…”

“那也不必杀人抢劫啊！而且，你的电视剧也看得不少！”秦妍果然如他预料那样，chu口反驳。

“也可能是灭口，也可能是误伤，也可能被孙碧妮伤了自尊失去理智，大家都知dao孙碧妮的嘴是多伤人的啦！至于抢劫，反正东西就在chou屉里，不拿白不拿。”张贵龙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dao理。

“不能排除这zhong可能！可是这样的话，人海茫茫…”警长的tou也有些大了，现在彷彿什么是可能的“不过，总结起来，钟松还是有最大的嫌疑。我们还是先彻查他，同时不放过任何可能有用的其他线索！”

“可以搜索钟松家吗？”秦妍问。

“应该没问题！”警长回答得十分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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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松：“你们开什么玩笑？怀疑我？喂喂，别luan翻！”

张贵龙：“真是抱歉钟先生，我们只是an规矩办事，希望你合作。”钟松：“你们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凭什么怀疑我？我钟松像是干这zhong下三滥勾当的人吗？”

秦妍：“钟先生，我们不是一定要怀疑你。不过为了表示你的清白，请最好合作一点。

案发的时候，确实没有人能证明你不在现场吗？”钟松（气急败坏）：“没有没有！我都说了没有！难dao逛街也有罪吗？现在法律不许男人十点多逛街吗？他妈的！”

钟慧（从门口进来）：“咦？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钟松（没好气地）：“他们怀疑我杀了那个女人！”

钟慧（瞪向张贵龙）：“有没有搞错？怎么可能是我哥呢？你们有没有查清楚？”张贵龙（被mei女质问有点不好意思，连连陪笑）：“钟小姐别生气，例行公事而已…”

秦妍（推开张贵龙）：“钟小姐，在案情没有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