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敢说话，只敢低着，甚至双手都不敢握拳，生怕被别人看到以为我想反抗。“你妈，我最讨厌你这样低着看我了！”小城又是两掌。

但是没想到这跟之后的比起来，几乎算不上什么羞辱。城哥和南哥聊了几句之后，就走了回来，对我扬了下下，说：“傻，起来吧。”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也不知怎么想的就直的跪了下去，膝盖直接磕到地面疼得厉害，脑里也是一片空白，在我的周围是笑声中夹杂着微弱的泣声。局面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我也知无论怎么都躲不开这一遭了。

“哼！”城哥哼了一声，南哥揽着城哥的脖走开了一会儿，我听不到他们两个说了什么，耳中之后戏谑的笑声，脸颊火辣辣的不知是因为被扇了耳光，还是因为屈辱，我没敢站起来。

我抬看向小城，发现小城也在笑，而且他的笑声非常刺耳，笑容也非常刺。这是我第一次仰视小城，虽然他比我矮了大半，但是他站着我跪着。

而我也实在太想结束这一切了，所以我没有任何反抗，只有屈服。我可以说是任他打骂。我只想赶结束这一切，希望小城愤之后能让我和天真回家。

“你女朋友还心疼你的啊！”南哥在一旁笑呵呵地说着。他的名气在这个小县城里还是大的，虽然他主要活动的时间都是在市区，但是在县城里，都知他是有名的小氓。

我不由得祈祷不要被熟人见到自己这一幕，见到我跪在一个比我矮小很多，胖而且丑陋的差生面。当时的我本就没意识到，矮小也好、丑陋也罢，胖和学习差都不是否定一个人的理由。

接着又是三个掌，小城每一掌都是使足了力气打的，我觉自己的脸都起来了，但是我不敢躲不敢叫，甚至不敢哭。“小城你别打了，呜！对不起，对不起，他以后肯定不敢了。”天真在旁边带着哭腔求饶。

“谁让你长得矮了。都告诉你光吃不运动只长不长个。”南哥一边笑着，边勾着小城的肩膀，然后调侃了一句“你让他跪下，他不就得仰视你了吗？”小城哼了一声，喝：“听到了没有？跪下！”

而是佝偻着背，求：“城哥，我跟你走，去哪儿都行，你能不能让天真先回家，再晚天就黑了，她妈会担心的。”城哥切了一声，没同意，天真却偷偷给我了一个神，让我别说了。

我后来才知，他爸爸平时很忙，城哥基本都是住在爷爷家，这里几乎常年是无人居住的状态，而城哥和我与天真一样，都是离异家，区别是我和天真都跟着妈妈生活，而城哥是跟着爸爸生活。

“小城！小城！你叫得很顺嘴啊！以后，你得叫哥！叫我哥！”我破罐破摔地了，回答：“是，城哥！我错了，我服了，你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就这样，南哥开车载着我和天真到了城哥的家，其余的氓们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到城哥家，其实离我家不算远，但是这个小区在当时已经是很档的小区了。

我心里一阵沮丧，但是还是咬牙，求：“城哥，能不能让天真先回家？”我低着看向他乞求着，但是城哥却二话没说又给了我一耳光，训：“我说了，我非常讨厌你这样看我！”我很想一自己的脸，但是没敢动。

甩在我的脸上，小城冷笑着继续骂：“你他妈自己搞对象，为什么我的闲事？你搞对象行，我搞对象就不行？就是耽误学习？你妈！”

“服了吗？”我刚要低回避他的目光，就被他用膝盖住了我的下，我无奈，只能答：“服了！”“语气不是很诚恳啊！”小城继续戏谑着“小城，我真的…”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掌打断了。

听到城哥这句，我暗暗松了一气，赶站了起来，好像生怕被别人多看一秒。可就当我庆幸噩梦就要结束之后，城哥又说了句：“走吧，跟我换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因为城哥就在不远，冷冷地盯着，我也不敢看天真，因为害怕天真的目光，我当时觉得自己极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