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不以为忤，笑嘻嘻揽过林纾柚：“谁说的，小柚不是也可以么？对吧，小柚？”“嗯…只要主人你能时常把小柚带在边就好，那些草草都是主人的缘法，小柚自不会去求。”

阿晴的似乎是有些特异，眉细节与靛汉两族略有些不同，有些西域胡人目鼻的迹象，却又比那些胡人的五官圆柔和一些，虽不如玉蝶那样俏丽多情，却也称得上是个十足的人。

与一禁地溶就穿整齐的橙柚二女不同，阿晴不光没有穿回她那抹短裦，还在禁地时连同脸上蒙着的纱巾一齐给了那隘的两位守卫，此时在林间穿行，束束光打在她那油光的肌肤上，真好似一只灵迅捷的雌豹。

潭有些冷冽，不过陈哲并不在乎，一来南疆气候温，这暮四月间已同中原初夏一般，二来他堂堂通天手，便是隆冬时节河上冰窟也不见得会受凉，自是不在意这潭的些许寒意。

林纾柚虽是天潢贵胄，可这却是陈哲边最为逆来顺受的。林纾橙与林纾柚自小便一同长大，又一同到了陈哲边，亲近之情远胜那个一母同胞却早已在上的皇帝哥哥，见她这副样，心中大为不忿，又看一陈哲的得意神，一张小圆脸气的如包也似，低着大步跟上前面的阿晴，不再理会后这对男女。

适才在禁地门，阿晴揭开蒙面纱巾之时，陈哲小小的惊艳了一次，她那光诱人的又一直在前晃来晃去，陈哲未尝没有动过些心思，只是一路走来，她虽然举止恭敬，上却始终带着些疏离之气，陈哲素来不喜无端用，因而虽有些绮思，见她没有主动之意，便也不曾刻意接近。

连衣一同洗搓一番之后，上沾染的靛蓝终于消退，潭不过二尺，底下尽是细腻的沙土，陈哲索脱了衣服，躺在潭冲着岸上招呼：“来吧，小橙小柚，咱们好久没一起洗澡了。”

令陈哲最意外的是阿晴的反应，听到陈哲的召唤之后，阿晴默默走到潭边，先是跪倒在边双手捧心低喃喃祝祷了一番，然后俯鞠起潭冲洗掉了前下的靛蓝彩绘，这才站起踏潭之中走向陈哲。

又上面巾罩从那禁地之中来之后，陈哲便让阿晴在前带路，先去找源盥洗。路上，陈扯条汗巾想要拭上沾染的靛，却发现本无济于事，只得悻悻放弃。

后跟着的林纾柚并无异，林纾橙见陈哲一浅竹衣袍上沾的里胡哨，有些气鼓鼓地：“主人你可真是能沾惹草，这才来南疆几日，便又沾了棵蓼蓝回去，这天底下，大概也就只有能容得下你。”

蝶不闪不避，任由陈哲狼爪好生肆了一番，这才脱开他怀抱转拉着另外两位主跑开，只留下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鬼，让阿晴带你找一山泉好好洗洗吧…哈哈…”陈哲一低，发觉原来玉蝶上的靛蓝尽是彩绘，自己一番轻薄之下，那靛青沾满了前襟手掌。

陈哲看着那挑人光的矫健脊背和丰腴腰，心中不免有些许燥：“阿晴，那山泉还有多远？”阿晴回应了一声：“就在前，约莫还有一千七八百步吧。”

“好。”低又走了片刻，山间林木豁然开朗，山下一汪清泉汇聚而成的清潭，陈哲呼一声，快步过去，解下衣内夹袋丢在谭边，便带着那里胡哨的衣袍纵跃中。

林纾柚立刻乖乖宽衣解带，林纾橙还在气上，然而见陈哲泡在清澈潭中的健，脸上惹不住泛起两分红意，轻轻咬着嘴扭了一番之后，也把手伸向了腰间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