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呕吐。仅仅只是想知这棵树长多少年了，就不由分说把树锯倒！我庆幸人类没有长年。此念一，我全发麻，会到一被腰斩的觉。

陆陀说："你没说什么，真没说什么。不过我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喝这么多酒，伤啊。"

"我说胡话？没说什么不堪的话吧？"维娜就像受了惊吓，张地望着陆陀。

陆陀说："你就把我看成这样了？还好，你醉也醉得可，很安静，只时不时说句胡话。"

维娜注视着他，睛汪汪的，说："其实这就是你卓尔不群的地方。说真的，我很敬重你，你是个很尚的人。"

陆陀笑了起来，说："维娜，这是个没法一本正经的社会了，很严肃地评价一个人，听着几乎可笑。但是，听你这么说我，我很动。谢谢你，维娜。"

有位旧时同事，在家乡领导。有回见面，叙旧之后，老同事就慨如今基层工作难，老百姓不听话，特别是农民，被上面的政策惯坏了，动不动就搬着上级文件上访去了。我说，老百姓不怕政府、不怕领导了，可是社会步的标志啊。这位老同事听罢愕然，几乎怀疑我是不良分了。我哑然失笑，端了茶杯，扬手，讲别的吧，讲别的吧。此等情状，不讲别的，我又能讲什么呢？

看了上面的文字，只怕很多人会说我迂腐可笑或惺惺作态；而朱丽叶在他们里，就更是大傻了。行笔到此，我几乎无法将这篇小文章写下去了。荆都人有句禅：讲别的罗。那么我就讲别的吧。

一位下岗工人因偷窃猪饲料被公安抓了。审讯之后才知，这位工人一家几好多天没开锅了，他偷猪饲料不是拿去喂猪，而是供家人充饥。听了这个故事，我背膛发凉，默然无语。事后，同一位官员一块吃饭，我说起这事，这位官员一脸漠然，说，这事发生好多次了。他那意思，似乎是我好没见识，大惊小怪。我的脸居然不争气，红了起来，很是尴尬，好像我真的不识趣，坏了大家的雅兴。

陆陀听着不明白，问："你说什么？"

"通常是什么时候？"

维娜不说话了，静静地品茶，望着大理石桌面上的山图案神。只要她不说话，陆陀多半不吱声的。他最初老怕尴尬，总搜刮肚找儿什么来说说。现在他这么静静地坐在她边，自然而惬意。陆陀有无法明白表述的觉，似乎维娜上有某足可慑服他的气质，他渐渐被这不名质统率着、役着。他心甘情愿受她驱驶，听她召唤，而她又是极温柔的。

陆陀说："你哪天想去，叫上我，陪你去。"

"很兴的时候，或是很难过的时候。"

陆陀说："有人说我钻角尖。上次在你家看电视，见着电视里那帮记者砍树，我心里堵得慌。当时你问我叹什么气，我不好意思说，怕你笑我迂。"

陆陀说："你说的那些话颠三倒四，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只是看着急，想让你快些清醒过来。"

陆陀怕她一个人喝酒危险，便玩笑："我也馋你的酒喝。你要是一个人喝酒，叫上我吧。"

陆陀说："没有啊。只是我有张，担心你若是吐了，或是痛了，不知拿你怎么办。"

当年尼克松的共和党想摸清民主党的竞选策略，竟然闯民主党总办公楼门大厦搞窃听。这就是众所周知的门事件，二十世纪国最大的政治丑闻。本来政声颇佳的尼克松因此而下野。在国公众看来，这是人人嗤之以鼻的龌龊事，当时一位中国伟人却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说：尼克松，我投他一票！真是开国际玩笑。

维娜听着竟有些不好意思了，岔开话题，说："这样的光，应到郊外走走。"

"好的，哪天我俩钓鱼去。"维娜说着又低了，"昨天晚上，我很失态吧？"

维娜抬望着陆陀，目光幽幽的，说："有的时候，真想喝酒。"

正巧，次日看报，见了一则国生态保护的报：一位叫朱丽叶的女士，为了抗议木材公司砍伐一片红树林，在一棵树上呆了一年多。朱丽叶得到了很多环保志愿者的声援，最后迫使木材公司让步，留下了这片红树林。

维娜说："还要怎么办？你扔下我不就得了。"

维娜笑笑，突然问："我昨晚胡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一句吧。"

维娜看完文章，人就怔怔的，就像灵魂了窍，说："可真像。"

维娜红了脸，忙摇摇，说："没有哩。我是说，你总是想些大事。别人都看得平常的事，你一看就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