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写题了。”

温度有。

“哦，”他说“你家瓶塑料那里破了，会漏，别着手。”

“你不怕我现在翻墙去？”

“你嘛？”

“我被全了。”

他大概是听见声响了，问地很着急。

等完这些，窝在冰凉的被里，捂着手袋的姜烟往被里钻钻。

听起来贱兮兮的。

“怎么了？”

要是这一五三还搞不定，他这辈都不想看见这鬼玩意了。

“姜宴，熬夜容易肾亏。”她语气认真得有逗。

“你家还有袋么？”他问。

姜宴吓了一，连忙问“咋了？到手了？”

看看手机，已经十一半，一般人这个时间都得睡了。

“我知你家住址。”

好袋回来，一手写题，一手捂着，时不时换一下，和许多。

这人怎么这么清楚？

但看着手机，又忍不住笑起来。

挂了电话，姜烟松了气，伸手一摸脸。

“没了。”

“不早了，你睡觉吧。”

“你闭嘴。”

他手上这本数学五三才写了几面。

姜宴正盯着手机发呆。

被人用这语气夸奖，姜烟实在是接受不能。

他在。

对面乐了“你放心，亏不了你。”

“你家治安还不好，那破锁我单手就能撬开。”

某人乖乖的，没说话。

“嗯，别挂电话就行。”

“哦，晚安。”

“我还得写会。”

姜烟默了默。

姜烟无奈“冷，去袋。”

“姜、宴！”

姜烟看着自己正冒着气的床，袅袅白烟，徐徐升起。

“你呢？”

“晚安。”

早知上次那本就不扔了，谁知他妈扔垃圾这么勤快，而且还真的把他辛辛苦苦写完的那本五三给带走了。

放下手机，拿着笔继续写题。

已经十二了。

其实他以为，小烟是那就算现在别人跟她说——你家着火了，她也会淡定地报警再继续写题。

“这样…也行？”

***

昨天下午搭车去叔叔家，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待在屋里，孤独很可怕，尤其是加上心里的落差，如果没有外放的音乐，她可能会被自己吓得半死。

姜烟怕。

“我要睡觉了。”

妈的。

不知为什么，姜烟就让这个手机一直开着，自顾自写题，但边总会是不是有另一个声音传来，纸片的挲声，或者是写字的声音，他没说话，但没一个动静都在告诉她——

“…”姜烟没办法，手忙脚赶收拾了一番，心想，这下算是完了，连睡的地方都没了。

一般都是在用，老人家手脚冷，被里总不和，所以会放一个。今天突然降温，她还没适应，只是用来缓缓。

因为她觉得，就算她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火还是会继续烧，还不如抓时间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无法挽回的，就只能任他而去了。

怕的要死。

平时多么冷静的一个人，能因他分分秒秒就脚。

初中时住宿，宿舍里人多，仔细想来，她还从来没有真正“独居”过。

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写久了，手有冷，她起去个袋。

只是某人不肯承认。

开黄腔的姜烟被反杀，咬咬牙威胁他“挂电话了。”

某人的声音传耳中“要不来我家？”

“我还有作业，也写会。”

姜烟真去找了个瓶，盖好，刚扔被窝，一声尖叫。

小烟肯定在骂他。

某人沾沾自喜“当然。”

姜烟收拾好桌，把明天要用的书放书包，带着衣服到了房里，当然，还不忘带上手机。

“那找个玻璃瓶，就那装罐的瓶，倒瓶盖好放被下边。”

姜宴有理由相信，自己在她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