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不在意的说：“吧。”

张语把他抱起来“炜儿，妈妈陪你回去侧殿好不好？”

“佑樘，你有没有想过，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你又不是治理国家的机。

“我该为自己想什么？阿语，有你陪着我，还有两个可的儿，够了。”

朱佑樘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轻手轻脚的回到内室，上床躺好。过了一会儿，察觉到张语回来、躺下。

“佑樘，你什么时候开始长白发的？”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走在荷池边，炜儿忽然飞起一脚，不知踢了什么到池里去。

难还不是第一？

“不要提这个字，佑樘，不要提。”张语痛苦的说“都不许死，炜儿不许，你不许，照儿也不许。你们统统都给我活着。”刚止住的泪又落下来。

朱佑樘正给她拭泪的手停了一下，说他不好，英年早逝还情有可原，怎么还扯上两个稚龄的孩？

自从去看过选秀女，这大半年，小猪好像一的变得自己无法了解了。好像一步一步的母之间就隔了一沟，是小孩长大了，还是真的疏远了，要怎么应对才好呢？

“炜儿，下来，回侧殿去。”

张语忽然把两缕发解开，下床拿了把剪刀，把两人的发各剪下一束，照民间礼俗想要结成一个同心结。手下几次打，结不成。

张语披了素寝衣，跪在外室的地毯上合十祷告：佛祖，弟从来不敬神佛，望你宽恕弟。弟甘愿折寿，保全家人

朱佑樘看着她双手翻动，将两人的发缠绕在一起，心下动“我明天怎么起床？”

“总之你别哭了，怎么止都止不住？女人真是的，我现在觉得孟姜女哭倒长城还是有可能的了，因为泪太多，把长城给淹了。”

“什么？”朱佑樘没听清，把耳朵凑近来。

张语抬起，脸上已满是泪珠。

张语揪住那个发，一用劲了下来，久久不语。

“不嘛，父皇，炜儿要陪着妈妈，父皇去侧殿。”

“你也会啊？”张语破涕为笑。

“好吧，我试着不要整天跟他呆在一起，他确实太黏我了。”

两人相携回了正殿，洗漱睡下。

张语把自己的发和他的结在一起“你说过的，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

张语在烛光下，忽然看到朱佑樘的发间有了一丝银线，十分刺目。他才三十啊，怎么就开始有白发了？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伸手去拭她的泪。

“怎么了？”

把炜儿哄睡下，张语轻轻的来。就看到一脸不赞同的朱佑樘正走过来。

回到寝殿，炜儿死活赖着不走，两只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就缠在张语脖上不松开。得到同意后就在床中央摆成个‘大’字，得意的笑。

“白了发，我帮你了吧。”

“嘛，不是在嫌我老吧？”看她半天不语，朱佑樘故意说。

“余嘉帮我了些，幸好不多，不然岂不是成秃。”

夜半，朱佑樘翻个，手习惯的往侧揽去，却扑了个空。以为张语更衣去了，等了一会也不见她回来。脆披衣起来，今天阿语好像有怪怪的。

“恩。阿语，这小这样不行啊，得无法无天的。我现在觉得，照儿小时候其实乖的。”

你还赶起老来了？

“明明是引起了共振。”

“我说睡觉了，你别再说那些招我啦。”张语下床洗了把脸，从他脚下爬内侧躺下。

“好。”

“你怎么这么啊？淘得不行。”

走吧。”

“听说你在学的时候，我也学了。”他从枕底下把那个小鱼荷包拿来，把同心结放了去。

“折都看完了。”

朱佑樘接了过去，虽然有几分生疏，但好歹算是把结打成了。

这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