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州的女孩儿漂亮！”内腾胜脸微红地说。

“东州好！”内腾胜脱而。

“是谁？”我颇兴趣地问。

张国昌不傍大款也走不上赌博之路，香港的赌船、澳门的东方赌场、来西亚的云赌场、国拉斯韦加斯赌场、韩国赌场、海南的地下赌场以及东州的红星大酒店，哪一次不是大款陪同而往。如今薛元清也傍上了大款，而且两个人亲密到这程度，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看得来，内腾胜有些炫耀。

钱刚觉得内腾胜这个人很有意思，便问：“内腾先生，东州好还是大阪好？”

内腾胜敬完酒后用磕磕绊绊的汉语说：“雷先生，今晚在我酒店吃饭的还有一位大人。”

内腾胜到东州后，很喜东州的风，酒店的生意也越发兴隆。由于店址挨着日本领事馆，很多东州的日本人经常到这里吃饭，这些日本人都是投资东州的大小老板。所以小店的档次越来越。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小店真得刮目相看了。

“是市长薛元清。”

内腾胜走了以后，迟小牧忿忿地说：“这个日本鬼，娶着中国老婆挣着中国钱，还惦记姑娘，哪天我勾搭勾搭他老婆，给他绿帽，教训教训他。”

足，搞得内腾胜离了婚。不仅如此，还把内腾胜先生拐到了中国结了婚，并开了这家江川料理店。

我心想，李国藩、张国昌也曾这样傍过大款。李国藩原来很清，一般人他看不上，自从傍上大款后，他的世哲学就变了，他对自己的变化有新的解释：随和，没有架，和什么人都合得来。其实他照样从心里瞧不起这些人，只不过他无法抵御那一沓沓钞票的诱惑罢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我心想，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薛市长是坐何老板的奔驰来的。”内腾胜解释。

“我老婆的知，知的睁一只，闭一只。”

“雷默，太客气了，谁都有遇到坎儿的时候。”钱刚挥了挥手说。

“为什么？”钱刚笑着问。

“内腾君，是谁请市长大人？”我用日语问。

我冬眠得太久了，一难以名状的闷把我醒，我就像一条冬眠尚未惊蛰的蛇，或者是一只夏夜里志大才疏预备脱胎换骨的蝉。闷是比痛更难受的觉，我不能容忍生活如一般落下去。心灵也不能没有皈依的家园。

“小牧，你小纯属吃饱撑的，好好你的生意好不好？”我扔给小牧一支柔和七星说。

众人又哈哈大笑。

“门前没有市长的车呀？”我又问。

“雷默，祝贺你既拥有自己又拥有公司，来，一杯。”迟小牧嘿嘿笑着说。

“内腾先生，在外面找姑娘，不怕老婆知？”迟小牧揶揄地问。

“是澳洲生态园的老板何。”内腾胜用汉语回答。

“还要多多谢钱大哥。”我一边敬酒一边说。

是啊，人生就是由无数个坎儿组成的，问题的关键是每跨过一坎儿都要保持尊严。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懂得自己和别人的尊严，人的一生就是建立和维护尊严的一生，人类的历史就是创造和捍卫尊严的历史。我之所以迟迟不了山，也是杨娜怕损失了我的尊严。“雷默，我宁可养着你，也不愿意看见你为失去尊严而痛苦，我宁愿养虎冬眠，也不能伤了虎威！”杨娜多次对我说。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