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被对方这样讥讽一番，夏尔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只是觉得我要把立场摆清楚而已。”

“好吧，抱歉，那就让我们享受旧日的友情吧。”夏尔耸了耸肩“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下您这么急着见我的目的。我可以跟您保证，目前法兰西的外决策，是皇帝陛下不容动摇的意志，俄国大使改变不了任何东西，我们也不打算让他知任何东西——我们依旧会定不移地站在不列颠的边。”

穿着一件灰的呢绒裙，裙在颈扣着一个形的丝结，也许是因为在夜路的缘故，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中国式的丝绸灯笼，这声装扮再加上富有规律的脚步，让她充满了一舞台上的风雅气。

由于灯笼的黄白光线的缘故，她栗的发显得格外显，发髻后面的宝石发针同样熠熠生辉，衬托得她肤越发苍白，面孔的廓也格外致。

他当然不能直说“因为你是为英国政府效劳的人所以我不能和你来往太多，以免引起他人的疑虑”，不过他相信以对方的才智她是能够理解这个理由的。

“啧啧啧，多得的回答啊！”佩里埃特小似乎很佩服的样，啧啧有声，然后抬起手中的灯笼看着夏尔“瞧瞧，我们的夏尔已经变成了一个多合适的大臣了呀！真不枉我当年那么看好他！”

“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我不需要用这方式现权威。”夏尔的语气虽然谦恭，但是怎么也掩饰不住那一自得“再说了，我们旧日的情让我不忍心这样对待你。”

“真激您这么谦逊待人，夏尔。”当走到了夏尔的面前时，她停下了脚步，然后微微屈膝，向他行了个礼“夏尔，我还以为你会故意晾一下我再接见我呢…”

“我相信，您边有很多青年才俊来让您免于遗憾的。”他审慎地回答。

夏尔起先想要保持严肃，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这装腔作势毫无意义，于是耸了耸肩。

“还是叫我夏尔吧，您是当得起这么叫我的。”

“那么您到底需要这样的大臣为您什么呢？”夏尔决定单刀直了。

“好久不见了啊，夏尔。”她以近乎于恒定的步伐，毫不张地走到了夏尔的面前“或者我该尊称您大臣阁下？”

这话说得有一些轻佻，然而夏尔并没有被冲昏脑，反倒是心生戒备了。

在夏尔说这段话的时候，蓝丝袜小的神情变得稍微严肃认真了一些，显然这确实是她想要知的事情。

“我是帝国的大臣，公务缠，而且份，自然不好同外界来往过密。”夏尔颇为遗憾地摇了摇“所以我也请您能够谅我。”

“在我困窘落魄的时候，您帮助了我，我是会一直铭记这帮助的，所以我愿意用任何方式来回报您当时的帮助。”夏尔不不慢地说“当然，有些话我也必须说清楚——这回报，也只能以大臣的权限为限，我没有办法以损害法国为代价帮助您。”

“也就是说，如今那位伯爵在枫丹白里面，只是充当一位可怜的客人，注定要受到欺骗和

“哦，多气派的回答啊！”卡特琳娜的笑容更了，说不清是佩服还是讥嘲。“当然，我是能够理解您的。诚然这对我来说是一大的遗憾…因为我不能和过去那样，时常看到您俊俏的脸、听到您风趣的妙语了。”

“您还是在把我当敌人来防备。”佩里埃特小微微眯起了睛“诚然这也很正常，但是您忘了，我不是个傻瓜，我不会让您去您注定不会去的事情，那只会让我显得像个傻瓜，不是吗？再说了，如今不列颠和法兰西亲如妹，我们用不着这样剑弩张，而应该享受旧日的友情，不是吗？”

她脸上依旧挂着令人熟悉的笑容，仿佛永远在笑一样，让人有一如沐风的觉，人们只能在这笑容的，看到一属于真正的那个她的严厉和定。

“这取决于您愿意为我什么，因为我并没有任何制您的方法。”卡特琳娜微笑地看着夏尔“只有对这位先生青云直上的钦佩和欣赏。”

“哦，旧情！真难得您还记得这些！”蓝丝袜小笑着摇了摇“可是从您这些时间以来的情况来看，我可是难以相信您还记得，毕竟您再也不和我们沟通消息了——”

“可是像您这样的青年才俊却是无法替代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大臣。”卡特琳娜还是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