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峰子这边的股权应当再减一点。要不,占80%,我们占20%就好了。就算是20%,我们都占了很大的廉价了。
林振华道:“那好吧,这事不争了。我的股权不变,从这份里拿出甥给大周。以后商城的妩模扩大了,能够在外地开分店了,我们再来考虑股权调剂的问题也不迟。”
“好的。”安雁道“下个月大周要订婚了,我就把这5%的股权,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大周吧。”
“由决定吧。”林振华道,完这个,他笑眯眯地对安雁道:”对了,雁子,我有一个很好的消息要告诉,可要控制好自己,别太激动了。”
安雁敏感地猜出来了:“林哥,是有峰子的消息了吗?”
林振华点颔首:”不是直接的消息,而是一个间接的消息。我在泰国的时候,又查了一下我的瑞士银行账户,猜怎么样?”
安雁问道:“是峰子又取了钱吗?”
林振华道:“不是取了钱,而是还了钱,而是还了15万美元。”
“还了钱?”安雁愣了一下,脸上绽出了笑容:“林哥,这是不是,峰子不单还活着,并且他还挣了钱,挣了很多的钱?”
“只能这样解释
“可是,他如果挣了很多钱,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一下呢?”安雁脸上掠过了一丝阴云“他不会是不想要我们了吧?”
“瞧的,雁子,峰子不是那种人。”林振华用很惨白的理由劝慰道。
安雁勉强笑了笑,道:”不管他是什么人,知道他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我就安心了。林哥,我要和峰子比一比,看谁做得更好。他在国外挣钱,我在国内挣钱。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要把建康家电办得红红火火的,然后交给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林振华感叹道。
办完南京的事情,林振华没有马上回浔阳,而是又去了上海。他先到舰艇研究院去见了一趟刘向海,向他了一下有关苏联人希望与中国在五轴加工方面进行合作的事情,刘向海对此十分重视,暗示会立即向上级汇报,尽快拿出一个意见来。
在上海期间,林振华还抽暇去了一趟交通大学,他的舅子杨涛已经于去年考进了这所学校,学习汽车工程专业。林振华在交大走访了一些相关系所,谈了很多校企合作的意向。汉华重工现在规模扩大了,需要的技术支持也比过去多很多,光靠一个华青大学是无满足要求的,林振华要开拓更多的技术来源。
转完一大困,林振华这才疲惫不堪地回到了浔阳。州州踏进公司的办公楼,迎面碰上了老爷子朱铁军。
“林,到哪去了,一个多月都不见的人影?”朱铁军依然是那剥兴师问罪的架式,其实他现在的位置已经比林振华低了,林振华是总公司的副总,而朱铁军是分公司的经理。不过,老爷子可不管这个,在他心目中,林振华就是一个粉嫩粉嫩的新人,是需要他这个老将来点拨的。
“朱厂长,我去兰克福了,不知道吗?”
“嗯,我知道,收获怎么样?”朱铁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