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穆兰此言一，库莫提一愣。库莫提边的将军们听闻后顿时叫骂了起来：

什么？

库莫提在这里等右军和中军的锐过来合围，见对方主帐太过稳重，原本也有些不安，待一听到若虎的话，立刻也发现了是哪里不对，立刻了斥候去营帐附近探查。

库莫提扫了后众将一，心中叹了一气。

“可是阿兄，你不觉得很不对劲吗？那是主帐啊，就算不用放牧战、去巡逻，至少总要有人提饭、捕猎动吧？我们在这里守了半个多时辰了，那主帐一动静都没有…”

“你是亲兵，不是斥候，休要胡闹！”

黑山大营的将士练时喊杀喊叫，那是为了集聚士气，便于发力，而这些蠕蠕人喊起来那是真的如同嘶吼，像是要把所有集聚的力气全发去似的。

“将军，标下觉得不太对！”贺穆兰实在是忍不住了，在上朗声：“主帐在外，必定要掩饰行踪，虽说柔然人的帐离黑山大营偏远，可也没有练时敲鼓集合的理。他们才多少人？我们黑山大营动辄上万人，才需要敲鼓警示，这三四千人里，骑兵怕是不到一半，有什么好练的？”

若人和贺穆兰对视了一，心中都是不安。库莫提和若虎等人也觉得这喊杀声有些不对，倒像是在生死一搏似的，忍不住下令迅速整军，准备击。

“蠕蠕骑兵人数众多，怎么可能被手无寸铁的隶所杀！”几位将军脱而，直称荒谬。

另一个斥候去的比较近，也肯定了队友的说法，他说完此句，又接了一句：“而且，属下觉得有些不对…”

无怪乎连库莫提这样的将军都觉得那主帐是在练，因为蠕蠕那边的喊杀声、击鼓声，都和黑山大营练时没什么两样。

若人急的直叫唤。

“不需斥候上前了，似乎柔然人已经开始练了。”库莫提听到那阵阵的鼓声心中安心了一半。“现在他们众军集结之时上前袭击，对我们有所不利。等他们练到力竭，我们再上。”

***

总不能训练隶吧？

，怎么可能让自家弟弟莽莽撞撞的独闯大营？立刻调转，横挡在若人的前：

难不成真是空营？

他只知他的母亲来自南方的魏国，曾经是边关一个城镇里的普通少女，因为蠕蠕人南下劫掠而被

“这可真有意思，两个右军僧人发现敌帐情况不明，声示警。而我鹰扬军号称锐，明知情况不对，依然稳如泰山的等着我发号施令…”

他一夹腹，驾到库莫提面前，开始把弟弟的疑虑说与库莫提听，请求派几个斥候去看看动静。

库莫提看了若虎“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

“确实如此！”

“全军突击！”

“等等，他说的似乎有理。”

“这不可能，蠕蠕带门的隶和死营之人在帐中从来不发武！”

“什么？哗变了？”

“以下犯上，该你鞭了！”

可时日久了，这般一言堂下去，总是要问题的。

若虎默了默，老实：“末将也只一心等待援军到来，是末将的阿弟见营帐太安静了些，提醒我的。”

若家和独孤家也是贵族，还能偶尔声，这木兰大概是在陛下边久了，也善于纳谏，敢于提不对…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将军借调斥候！”

“启禀诸位将军，主帐里有人在互相残杀！似乎是死营之人和隶们在杀蠕蠕！”

他是王爷，将又大多是附属之人或家将之，他在鹰扬军中说一不二，以至于哪怕有可能错，也没什么人敢主动提起。

他的母亲约莫是鲜卑人，也许是其他什么族的人，谁知呢，因为她在他八岁的时候就死了。

大军征，不保持力，练个啊！

库莫提想到这里，自得之心渐收，七八个斥候，让他们小心上前去查探。

“我看着主帐里，似乎没几匹…也没多少蠕蠕…”

贺穆兰见库莫提没有反驳她，也没有罚她，反倒真派了斥候去查看，心中一松，关注起主帐里的动静来。

咚！咚！咚！咚！正在此时，营帐里的鼓声响了起来，柔然主帐内突然起了动，不时有喊杀声不停传，像是柔然军中正在练…

这下，库莫提也捺不住了，下令让家将挥舞将旗，立刻传令。

他有些迟疑地说：

没一会儿，前去刺探的斥候飞来回，大叫了起来：

“你这亲兵，主将说话，哪有你嘴的余地？”

“好阿兄，你就叫我上去看看，我一个人目标小，看一下就回来！”

“柔然练兵向来勤勉，就算不是练兵，敲鼓必是集结，将军谨慎又有何不对？”

他是柔然人的隶，一生下来就是。

若虎脸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