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指一个官，一年之内我就让他成为脏官。我有无数办法腐蚀一个好官，而且让他堕落到极致。一个官，要真的是无无求，他也不会来作官了。既然来作官，就是有。那怕是喜写字，画画。都能成为被腐蚀的机会。”

“主意不错，白名鹤先依你这计，实施一次吧！”

“罢了，这句话老夫收下了。陈循许了你三年回京，老夫也许你一个三年回京吧。之前的话题等你回京，如果老夫还活着，我们再来！”胡濙真的是一个有德长者，当然他也有自己的持，为官四朝就算是好人，也是老狐狸一只。

白名鹤用了腐蚀这个词，可能不合适，胡濙却认为白名鹤在讲人的弱。

白名鹤却笑了：“我最近就腐蚀了两个人，两个二品官。先说其中一人，就是李秉李大人。李大人一正气，刚正不阿。钱财他不动心，可遇到贪官他就会动心。我不作坏事，只是利用了李大人挡了一些麻烦，清洗了大同与宣府的肮脏。可如果是有一个想作恶的人，会不会利用李大人去对付自己的政敌？”

白名鹤这个建议没有给于谦讲，因为于谦讲究的是办实事，不是扔空话。

“成！说句话。有见用，那中月亮只是漂亮罢了。别说现在本没有改变的可能，就是连见也不敢说一个字。”

白名鹤依然不同意这个说法：“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胡公就不是打我，而是想杀我了。”

“说来听听！”

“晚辈这年龄，这资历，这见识，自然不敢有见。所以晚辈的意思是，这个话题就此为止如何？”白名鹤很聪明的要停止这个话题，胡濙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说了一句：“你来一句真正的大实话，这个话题就结束！”

“胡公，再说今个的事情。其实只需要一招棋就可以掌握主动！”

“白名鹤！”胡濙又说：“读圣人书，尊圣人言。官员才可减少私，所以儒官才是正。”

“第二步，投票。既然讲了，就让百官听一听，然后不记名投票选择自己认为最合适的。这其中可能会有鬼，但总是公平一些的。”

到了他这个位置上，自然不差钱，可普通的七品八品呢。

“有理！”

换句话说，也可以事先看清一个人的能力，空话假话，能在京城作官的，一半都是曾经作过地方官的人，基本上是可以听得来的。

清也不是扔空话的，可他们却能将这个记档案，然后你作了这个官，可实际上又达不到呢，那么在考评的时候就可以据实际来评定了。

胡濙没回答，杨宁在思考。

不过督察院喜这事情，谁敢作假，私下联系肯定是要受到重罚的。

白名鹤没敢说，其实他还把于谦给小小的腐蚀了一下，于谦为了大明中兴，勉答应白名鹤设计清除石亨，就已经是一退让了，也是和他于谦以往行事的风格有所不同了。

原本象这个时候，应该是杨宁来斥责才对。

白名鹤又说：“苍蝇不盯无的，可天下作官的那个无，只是苍蝇的平不够。当然，更多的是利益不够。还有一就是，每个人被腐蚀的抵抗力也不够。”

“再说一，为什么清的人越来越少，因为大明的官太穷了，穷到连家都养不起。看看御史们，官服之下的内衣，那一个不打补丁呀！”

“实施？”白名鹤真就不明白了。

绕了半天，原来是这个意思呀。

“那你有何见？”

大明的官穷，胡濙也是知的。

“吏要分一些个知县去，人多官位少呀！”胡濙给了白名鹤一个解释。RS

人情票，没脑的票，甚至私下的易票，也是可能有的。

“那么，接下来呢？”

白名鹤的话他懂，杨宁未必能够吃得透。

“尽说，老夫没有那么小气！”

白名鹤的建议很有趣，胡濙当真有前一亮的觉。

胡濙认同白名鹤的话，李秉这格被人利用了去对付政敌他不意外。

“分两步走，第一步是从政纲要。不是有人想作漕动总督嘛，只要来争，就每个人写一份纲要，写自己了这个总督之后，要什么，为朝廷达到什么样的目标，然后怎么样才能作一个好总督，好上司，好臣。不要多，一两千字足够了。”

“胡说！”胡濙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