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几分不解的样子。
苏浅陌笑了,道“陌儿就说娘娘您就是足不出户也能知天下事,不想连这等小事也瞒不过你,实在让陌儿佩服。”
说罢,苏浅陌起身道“时候不早了,陌儿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扰娘娘了。”
没想到苏浅陌的回答这么干脆,魏紫涵生气的站起来,大声道“苏浅陌,你真的碰了他?”
苏浅陌挑眉一笑“娘娘这么激动做什么?陌儿没记错的话,方才南宫翊也说了,我跟他都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就算做了什么,那也不会有辱他的身份和为人,不是吗?”
魏紫涵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伸手指着苏浅陌道“国师大人乃我浩连国的守护神,你玷污了国师,就是玷污了我浩连国,对国师大人不敬,就是对国家不敬,如此行径,按照我浩连国的律法,就该处极刑。”
苏浅陌好笑的耸耸肩膀,笑道“娘娘未免把话说的太严重了,照你这么说,皇上还是真龙天子呢,你跟皇上发生过关系,岂不是就是玷污了真龙天子?按照浩连国的律法,玷污天子,又该作何处置呢?”
“你,一派胡言,本宫与皇上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何来玷污之说?”魏紫涵气得浑身颤抖,目龇欲裂的瞪着苏浅陌。
苏浅陌轻笑道“那么我跟南宫翊如今不是夫妻但三个月后也会是父亲,迟早都是夫妻,提前做夫妻该做的事情,又怎能么犯法了?”
如此直白,如此不要脸的话,怕是也只有苏浅陌能说得出来了。
在这个保守的时代里,怕是市井流氓也不会这般大胆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苏浅陌到底是个现代人,而且她的名声早就坏掉了,倒也不怕再坏一点。在无耻的女人面前,她只有比对方更无耻,才能将对方打败。
“你,你,苏浅陌,你简直不知羞耻,这种话其实一个闺中小姐能说出来的?如此不知礼数,就该浸猪笼。”魏紫涵眯起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
苏浅陌却是笑的更欢了“娘娘你这话就不对了,陌儿不过是说实话,如何就不知羞耻了,浸猪笼?不知陌儿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让娘娘您这么生气呢?”
魏紫涵愤怒的指着苏浅陌,道“还没过门就如此不知检点,大胆侵犯了国师大人不说,还不知悔改,苏浅陌这种下贱的女人,简直比妓女还要叫人不齿。来人,将这祸乱宫闱,不知检点,伤风败俗的女人给本宫那些,关起来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何谓女戒女驯,何谓羞耻。”
闻言,周围的侍卫就蜂拥而至,要将苏浅陌拿下。
苏浅陌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魏紫涵“娘娘何出此言?陌儿不过是在婚前与国师大人同居,在婚前承担起了照顾国师大人为他操持家务的工作,如何就玷污了国师大人,如何就下贱不知羞耻祸乱宫闱伤风败俗不知检点比妓女还要叫人不齿应该浸猪笼还要被抓起来了?”
苏浅陌说的很快,就跟绕口令似得,一句说完气都不喘一下,让听的人听着都觉得有些难受要端气了。
魏紫涵听完,脸色一变,惊讶的叫道“你,你说什么?你不是,不是强迫了国师大人吗?”
“国师大人心疼陌儿,不让陌儿这么辛苦像下人一样照顾他,确实是陌儿强迫他接受陌儿的照顾的。敢问娘娘,这有问题吗?”苏浅陌友好的笑着,认真的问。
魏紫涵的脸彻底变得苍白起来,这,怎么可能,她分明听到外面的人说苏浅陌对南宫翊做了那种事情,逼着南宫翊娶她南宫翊才会点头的。虽然这消息很可能是假的,但苏浅陌不是胆小如鼠不学无术之人吗?面对她的逼问和强势的态度,苏浅陌怎么可能如此应付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