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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胡子请客请上瘾了吗?
但是有人请,被请的人也不会拒绝。依然只是很平常的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而依蓝还是坐在一边默默不语,只当听众。
接下来两天,杨攀由于要随队去客场比赛,不在博洛尼亚,大胡子也没提再请杨攀来共进晚餐的事情。
不光杨攀想不明白,就是依蓝也想不明白老爸这样做的用意何在。她现在是在放假没错,无事可作也没错,嫌她烦也不用天天把她往杨攀那儿推啊。
依蓝吃过晚饭就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看着贴满了墙的杨攀照片。算一算,收集他的东西快一年了。当初一看见杨攀的报道和照片,就忍不住要收藏起来。
想想在车上,两人独处,她曾有千万次机会对他表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该说的话一句说不出来,不该说的倒非常流利。真是平时和他斗嘴斗成条件反射了吗?
不知道他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依蓝翻了一个身,抱住狗型枕头在幻想中逐渐睡去。
星期天的联赛,当晚赶回博洛尼亚,星期一只休息半天,下午照常训练。谁叫球队成绩不理想,主席先生很生气呢。
杨攀把悍马停在停车场,刚从车上下来,就听见贝鲁奇“咦”了一声。
“怎么了,克劳迪奥?”
“你车后面有字…”
那丫头!杨攀一听就知道是谁做的“好事”不过她是什么时候涂上去的?他从车内取出抹布,打算将那些涂鸦清除干净。
可当他怒气冲冲的跑到后面一看,却呆住了。
“YangPan,Elen”
红色的车身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这两个单词,字不大,在红色的背景色下不注意看的话很容易忽略掉。
一个是他的名字,一个是依蓝的名字。
“依蓝,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大胡子拿起报纸顺便问了一句在外面忙碌的女儿。
“后天。”
“哦,那明天去叫杨攀来吃顿饭吧,我有话给他说。”
依蓝扭头看看爸爸,却只看得见报纸,声音是从这报纸后面传出来的。
“嗯。”依蓝答应下来,又继续忙她的去了。
杨攀躺在床上,音响里面放着依蓝借给他的那张法语CD,他已经听过一遍了,但是发现对于他来说只有第一首好听,现在正在反复的听这一首歌。
他对于音乐不光光是欣赏而已,他觉得音乐对他来说是一种记忆卡,专门记录他某个阶段的心情,当很久以后他再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他会猛然想起若干年前当时当地他的那些心情故事,有喜有悲。
而现在“我的名字叫依蓝”似乎正对他此时的心情。
歌手的吐字非常清晰,他这个法语初学者在听了几遍后都大致能听得懂歌词大意了。这是一首希望得到爱情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