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里希特霍芬，冯承乾又沉思了一阵，才上床睡觉。

冯承乾没有急着去找李鸿章，而是让里希特霍芬拟好了贷款协议。

里希特霍芬思索了一阵，说：“这也是个办法，只是理起来有些棘手。”

里希特霍芬了，说：“伯爵如此信任我，定不负重托。”

“这…”“听说，大清的几笔订单都是你协助谈成的，想必与克虏伯公司有一些往来。”

次日一大早，冯承乾就跟随前来请他的大清官员去见了李鸿章。与里希特霍芬男爵预料的完全一样，李鸿章直接了当的提，希望以贷款或者赊购的方式，从帝国的企业购买一批军火。

“雪中送炭好，还是锦上添好？”里希特霍芬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伯爵打算借此机会增帝国在远东的影响力，必然会介这场战争。我们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帮助大清、二是协助日本。即便不考虑日本与英国的关系，以及当初在帝国吃的闭门羹，恐怕就算我们全力相助，日本也不见得会领情。如果帮助大清，哪怕大清战败了，也是一份不小的人情。”

“我等都为陛下效劳，自然得尽心尽力。”

“贷款？”

“男爵，看来你什么都想到了。”

既然大清没有胜算，那么借此机会狠敲一笔，也不算过分。

“我明天就去见李鸿章，你得抓联系克虏伯等企业，让他们办好贷款手续，有了下文我们再商量。”

“我认为，如果李鸿章提赊购军火，伯爵可以答应，只是不能立即表态，提先与企业行商议，然后再去回复李鸿章。”

冯承乾没有促李鸿章，因为随着朝鲜局势恶化，特别是在日本采取行动之后，李鸿章将别无选择。

“俄国一直企图霸占满洲地区，而日本的战略企图是借朝鲜军满洲，因此日本与俄国必然发生冲突。现在法俄正在月期，法国与日本又没有多少厉害关系，只要俄国的利益受到威胁，法国就会手。”

“最好能由企业家与银行家面，让他们提供贷款，我们只保证帝国企业与银行在大清的利益。”

“可是帮助法俄…”

“伯爵不是一直希望租借胶州湾吗？”里希特霍芬笑了笑，说“大清战败，肯定国库空虚，到时候再提租借胶州湾，哪怕李鸿章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别无他法，只能把胶州湾租给我们。”

在德意志银行与符腾堡银行答应提供贷款之后，克虏伯公司明确表示，愿意以赊购的方式为大清提供军火。

“雪中送炭。”

五日后，里希特霍芬从青岛赶了回来。

“你说得没错，我还真没想到。”

冯承乾笑了笑，表示明白里希特霍芬的意思。

“伯爵抬举了，我只是了一些绵薄之力。”

“伯爵的意思是…”

里希特霍芬确实熟知大清的情况，也知李鸿章别无选择。经此一谈，冯承乾才想好了基本对策。

“必须把赊购当成贷款购买，然后在贷款上文章。”

“伯爵觉得，我们面预是在帮助法俄吗？”

“法俄肯定会面预？”

只是，朝鲜战事已急，东学党军近全州，朝鲜王国特使已经再三请求大清兵，李鸿章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冯承乾皱起眉，装着思索的样。

里希特霍芬笑了笑，说：“伯爵通大清的语言，应该知一个成语。”

面对这份不太公平的贷款协议，李鸿章犹豫了。

显然，这与李鸿章的初衷并不相同。

冯承乾非常快的答应了下来，但是提要在与企业家商量之后才答复。

“那我明天就返回青岛。”

“事实上，即便大清战败，日本也不可能鲸吞大清，最多只是逐步蚕。一是日本的国力仍然弱小，远没到鲸吞大清的地步。二是列绝对不会允许日本鲸吞大清，甚至不会让日本变得过于大。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在大清战败之后，法俄就会面预，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再次手。”

“我觉得，与企业协商，由你面最好。”

“为什么？”

五月五日，冯承乾带着里希特霍芬拟定的贷款协议去见了李鸿章，提由大清向帝国的几家银行贷款购买军火。

“你与克虏伯公司的关系还不错吧？”

“你说得没错，我们可以借用这次战争向大清租借胶州湾。只是在贷款购买军火的事情上，帝国国库也不算充裕，恐怕拿不多少钱来。”

“什么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