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忖一下,点头道:“也好,这件事便由你去张罗。”
卞心闻得雷鸣天吩咐,当天使赶到一上海。
他很快地找到了黄埔江边造船的温老板,更在附近带了一批黑衣大汉回到宝丰。
再一次走入宝丰街头第五家,雷鸣天已闻报迎接出来。
温老板笑呵呵地抱拳,道:“雷兄见召,温某便立刻赶来了,哈…”他笑得极不自然,宛似被人逼着他笑。
雷鸣天打声哈哈,道:“温老板,让我们忘却年前那些不愉快的误会,重新建立起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友谊。”
温老板笑笑,道:“雷兄的话也正是温某心中要说的!”
卞心立刻又指着一个矮胖得宛似只水桶黑面汉子,对雷鸣天道:“东翁也请见见这二位。”
说着,便指向台阶下面的黑面矮壮汉,道:“这位是展若雄,另一位叫楚天刚,二位原本在海上讨生活,不幸他们的大船遇风沉了,便带着一批手下暂住在吴淞,闻得东翁这边欠人手,他们匣答应来了。”
雷鸣天面无表情地道:“会开船吗?”
矮壮的展若雄粗声哈哈笑道:“大海行船二十年,怎么不会开船?”
站在雷鸣天身后的佟大柱子低声道:“当家的,且请大伙进大厅细谈,温老板站在这儿也不太好看。”
雷鸣天立刻对佟大柱子吩咐,道:“且先带这位展兄弟同他的人去厢房,弄两桌酒菜请他们先喝着,等我同温老板把事情敲定,便过来。”
佟大柱子领着展若雄二十二人走向厢房,雷鸣天便与温老板走人大厅里。
师爷卞心跟着走入大厅,雷鸣天对老板开门见山地道:“温老板,你马上给我造一艘比白羽的那一艘更豪华漂亮的巨舫,而且越快越好。”
哈哈一笑,温老板抚摸着灰须,道:“再快也要半年,造船可不是一句话说了便完事。”
雷鸣天急切地道:“太慢了,太慢了,三个月怎么样?”
温老板摇摇头,道:“不行,最快也得五个月。”
卞心缓缓的道:“温老板,如果连夜赶造呢?”
温老板思忖一下,道:“也得四个月!”
雷鸣天接道:“四个月便四个月,价码方面…”
温老板立刻取出一张图来,平整地铺在桌面上,指着设计图,对雷鸣天道:“这张图便是白羽买去的画舫,价码你知道,如果雷兄仍要这种设计,价银我不涨,仍要黄金一千两。”
错着钢牙,雷鸣天道:“温老板,你就不能再少一点?不管怎么说,一回生,一回熟,三回是朋友,便白羽的那条舫也是由我这儿开始的,你就不能打个折?”
温老板无奈何地道:“上回那码子事情,我知道你是受害人,所以这次我来,除了对你表示慰问,便决心不涨价,如果要打折,我就难办了。”
雷鸣天心中暗骂:你不打个折,反倒卖交情,上海来的人真难缠,娘的,老子认了。
他重重地点点头,道:“好,你等着,我先给你取五十两黄金为定金,你回去便开工。”
如今掌管金银不再交他人之手,雷鸣天自己干了。
当即把五十两黄金点交给温老板,雷鸣天道:“温老板,一千两黄金已是我压箱底的财产,宝丰混了二十多年,全部积蓄在这儿了。”
温老板接过五十两,笑道:“黄金放箱子里永远不会翻身,没准成了黄金奴隶,何不拿出来活动一番,过不了多久便是两千三千两了。”
雷鸣天笑笑,道:“那就借你的金口玉言了。”
送走温老板,雷鸣天与卞心二人走入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