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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色。
谭真摇了摇头,沉声说道:“贺君就在外面,皇上自己问吧!”
突然间感到一阵心冷,卫恒呆愣半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贺君,进来!”
“臣遵旨!”话音落下,只见贺君跪行进入书房。他的气色衰败,神色显得十分的疲劳,眼中血丝密布,显然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进了书房,他一头磕在地上,痛哭道:“皇上,臣该死,臣该死…”
谭真连忙走到书房外,四处打量了一下。大殿中只有吴有德远远的站在殿门前,再也没有一个人。谭真沉声说道:“吴有德,关上殿门,没有事情,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吴有德机灵的退出了大殿,随手将门关上。
谭真也进入了屋中,将门反手关上,看着一脸怒色,久久说不出话来的卫恒,低声劝慰道:“皇上,你不要这样。先听听贺君是怎么说?”
看着贺君那疲惫的神色,卫恒突然间一肚子的怒火却发不出来。狠狠的坐在大椅上,他看着贺君,沉声说道:“贺君,你站起来!”
“臣谢皇上龙恩!”贺君站起身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贺君身上的盔甲已经失去了光泽,甲胄上满是血污。两条腿无法并拢,分开站立。卫恒从小生活在西羌,对于这一点倒也不陌生,这显然是在马上的时间太久,两腿内侧已经磨烂,所以无法并拢。看来贺君这一路上过得也并不轻松。见他这个模样,卫恒也有些不忍,将声音放柔和了一些,他沉声问道:“贺君,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君咽了一口唾沫,将撤军当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说完,他再次跪在地面,哽咽着说道:“皇上,都是臣该死,竟没有劝阻娘娘。二十四日若是臣冒死不从娘娘的命令,可能娘娘也不会…”
卫恒沉默了,他呆呆的坐在大椅上,半晌之后站起身来,走到贺君的身前,双手将他扶起,沉声说道:“贺君,此事也不能怪你。一来莫言说的不错,你的身份无法稳住阵脚;二来莫言的脾气就是那个样子,她决定的事情,不是你能够改变的!”说着,他让贺君坐下,将案上的那杯香茗放在贺君的面前,沉声说道:“先喝点水,朕还有事情问你!”
也顾不得那茶水滚烫,贺君一口饮尽,放下了茶杯,看着卫恒,等待他的问话。
卫恒沉吟了一下,沉声问道:“贺君,朕问你,自那夜之后,骠骑营一个都没有跟上?”
“皇上,没有!臣曾派了探马侦察,发现黑风口外血迹斑斑,隐约还可以看到尸体。显然那一夜娘娘曾带领骠骑营的人马在黑风口阻挡叛军,所以…”说到这里,贺君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卫恒。
卫恒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贺君“此事不要再说,莫言的尸体一日没有看到,朕就不相信她会死去!谭真,你立刻下令内监府,在黑风口寻找莫言,朕有种预感,她没有死!传令下去,凡是找到莫言的人,不论生死,封五千户侯,赏五十万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