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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恐怕…;二来是你自己勤加修炼。嗯,哀家一直想不出什么理由放你离开,如今恰好是一个绝好的借口…”
卫恒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在这时百官鱼贯进入了大殿…
张敏脸色一肃,一扫方才脸上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肃杀之气…
她缓缓的转过身来,莲步轻移,走上丹陛。看到张敏上来,卫宏躬身一礼“母后!”
张敏摆摆手,示意卫宏不用说话,她站在丹陛之上,眼睛冷冷的向四周扫射一圈,一言不发。大殿中的气氛显得异常的沉闷,众大臣似乎都已经预感到将会有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乐清河身着朝服,大步走上大殿,在丹陛右首的领头位置站好,静静的一言不发。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哀家很少在亲临这金銮宝殿,为的是不让有些人说皇上是个傀儡,哀家垂帘听政。但是这几年来哀家不上朝,却并不是呆在后宫等死。皇上生性仁厚,对臣下体谅无比,即使做臣子的稍有顶撞,皇上也不予治罪!哀家十分不同意皇上的这种做法,为君者如果过于仁厚,那么就要让做臣子的欺负。不知道是不是,乐王爷?”张敏眼角一斜,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右首的乐清河…
乐清河脸上顿时露出惶恐神情“老臣知罪,前日老臣在朝堂上言词有些激烈,动辄以交回打王鞭威胁皇上。今日老臣上殿负荆请罪,就是想求得皇上的谅解…”
张敏脸色稍稍的柔和了一些“老王爷,你的忠心哀家十分明白。前日那乐战之事说起来也不怪你,他是你唯一的亲人,当年你乐家三子都是神勇无比,但是为了我帝国的万世基业,却…每每想起来,哀家总是觉得对爱卿你不起呀!”
“老臣该死,为了一己私情,竟然…太后,老臣回去之后,立刻将乐战那家伙的人头奉上!”乐清河被张敏的话说的老泪纵横,突然间他觉得还是张敏最了解自己。
“算了,那日皇上也是有不对的地方,乐战充其量就是无能,罪怎么致死?皇上处理也有些莽撞乐!乐王爷,回去之后,将那乐战好生的管教,你乐家一门尽是忠义贤良之士,不要为了一个人而毁了你满门的清名!好好的调教,他日若有所成,哀家以为皇上还是会重用他的!是不是,皇上?”说着,张敏扭头看了看卫宏,沉声说道。
“是的,母后!”卫宏恭声说道。
“多谢太后体谅!”乐清河显得有些激动。
张敏点了点头,突然厉声喝道:“兵部侍郎卫越何在?”
“臣在!”一个相貌清朗的中年人随着张敏的喝声颤声而出。
仔细打量乐一下卫越,张敏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机“卫越,你辅佐乐战,对兵部之事应该十分清楚。为何当日皇上遣内务府向你询问之时,你竟然推说不知神风骑的事情?你的一句不知,却险些引得君臣失和,你是何居心!”
身体微微一颤,卫越看了看张敏,扑通一声跪在低声,惶恐的说道:“太后,非是卫越故意,而是卫越确实忘记了此事,卫越更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