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限制，阿尔的施法立刻顺畅起来。火球，火矢，火墙，直至最后的火海，全都成功了。和在沙漠里实验的一样，以他为中心，熊熊大火将整个测试场地的天空都映照成红。

“把它变化成火矢。”

利维尔瞪着他，以一难以置信的神情和语态：“怎么回事？知、施法都没问题，怎么一到塑形就行不下去了？你重新施法，就用火球术，最基础的那个。”

“跟我来。”

阿尔没挪动脚步，不知这个怪老想什么。

利维尔眯着，看着被火焰包围其中的灰袍学徒。

举起的左手掌心里凝结一簇火焰，没有固定的形态，时时低，上下浮动。

阿尔茫然的神让利维尔忍不住去拽自己糟糟又打结的发。

“音才落，火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火焰箭矢。

“不是吧，不经暗示直接施法？”这小这么变态？已经过了暗示施法，达到命令施法的程度吗…

“看，这就是火元素，最纯粹的，最基础的形态。现在，在你的脑海中想象你所需要的，无论是火球，火矢还是火墙，将你所想的化、投影为真实的形态。”

想象…对！想象！

怎么施法的…阿尔回想施法过程，并没有像怪老说的那样，有暗示过自己什么，他只不过是简单的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法术释放来应有的形态，然后…法术就成功了。

阿尔蓦地明白怪老的意思了，开始想象这漫天大火熄灭的画面。火海果如他所想，瞬间熄灭。

“够了，停止施法。我大概知你的问题在哪儿了。”是的，多简单的症结，一开始我怎么会没发现。利维尔让阿尔停止法术，后者显得很为难。

“这是…”阿尔瞪大双，对于前的一幕难以置信。竟是如此简单？

“真是奇怪…”利维尔从座椅上起，围着阿尔转了两圈“没理由啊！既然能知，为什么无法塑形…你究竟是怎么完成施法的？我是说，你是如何在脑海中完成施法暗示的？”

阿尔拉下兜帽，当金的眸展在利维尔面前，他发了然的叹息。

利维尔打了个响指，场景立刻切换到竞技场的拱门。

阿尔摇摇：“还没试过，不过我会火海。”

利维尔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很简单，你怎么施法的，就怎么停止。”

如稻田一样被分割的每个小方块内都是被法压缩过的独立空间，承受能力远远大于浮空城其他区域，可以放心施法而不用担心破坏建筑。因此，这里也是唯一允许施放七阶以上法术的区域。

果然，以普通人类的天赋，很难到这一步，所有拥有这一技巧的，无一不是功

“会星之击吗？”利维尔距离最近的一块方格，投影背景是一片平坦的青翠草地。

阿尔目不转睛地看完演示，知、施法，召火球，可他手心里的圆形火焰始终没法像利维尔演示的那样直接拉伸，变成箭矢形态。

阿尔手里的火焰嗖一下熄灭了。

“不对！”利维尔激动地挥手：“我要的是你直接将火球转变为火矢，而不是二次知施法。看我的，看好…”他摊开手，召唤拳大小的火球，然后拉伸火球，让它从圆形延展为长条形。

天才…不！这已经不是天才的范畴了，简直就是…

暗示？施法还需要暗示？

“我可不想你把我家毁了。跟上来，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三遍。”

“奇怪的跃…算了，也能凑合。”和阿尔间隔了足够远的距离，利维尔对他挥手：“火球术、火焰箭矢、火墙，最后到火海，你将这些法术逐一施展一便，不用我刚才说的，照你固有的习惯，想怎么施法都行。”

“命令施法，连阶也未必能掌握的技巧。你…不是人类吧。”利维尔肯定的说。这能力已经不能用‘技巧’来形容。

“这正是我去找你的原因。我无法让已经成功施放的法术停止。”

“轰！”一个火球在阿尔手掌里瞬间成型。

想解决施法症结的需求压过了对危险的担心，阿尔跟上利维尔的脚步，走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