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中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它们的文献，若说人类甚少涉足大海的话，连鬼也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就十分古怪了。

“…”这反应着实有些乎罗刹希的意料“你早就…知了？”

“女巫没有跟着我们。”罗刹希抓起它的手“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将你带意识界？”

照这个思路想下去，天海界化的背后缘由就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了。

瓦基里丝看了它好一会儿，才微微摇了摇“你还没发现吗？我已经不可能在离开这里了。”

“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去往无底之境。”罗兰望向两人“我希望你们能停下所有攻行动，把力量用在对付天海界上。”

“这不可能。”沉默之灾直截了当地拒绝“先不说神明和神意骗局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现在的西线军统帅已是假面，而且共生也由它一手控制。何况…”

毕竟是文明的共，哪怕彼此互为死敌。

罗刹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缄默了片刻“我想要和瓦基里丝单独谈谈。”

之前在窗中的一瞥已让罗刹希震撼不已，但走房间后的景象还是大大超了它的想象。

唯独天海界是个例外。

“我和你不同，也和那些女巫不同，”瓦基里丝这次没有纠正它的称呼“族人如果失去石，唯一的结果只有死亡，但我没有这大概跟我梦境的方式不同寻常有关。如今我已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分，只怕没法和你一起离开了。”

在这个视角下，一座难以形容的宏伟城市呈现于罗刹希中。那些方块般的灰楼此起彼伏，比起诞生之塔也毫不逊，但数量上却多了好几个级数。它们沿着纵横错的路向外延伸，仿佛永远没有尽，哪怕是神造之神也无法容纳下如此多的巍峨造。

“到这儿就行了。”瓦基里丝停下脚步。

难怪那名人类会称其为“世界”

梦魇伸手，拨开额前的长发，这一动作顿时让沉默瞪大了睛。

“等你的这段时间，我还和她们简单聊了几句虽然她们仍不喜我就是了。”梦魇“女巫的主要目的是保护罗兰，但事实上他并不需要保护，这么不过是让大家放心而已。”

“何况什么？”

就算是超凡之上，在大君面前也不至于如此轻松，何况是一名凡人雄？沉默发现这消息在震撼程度上简直和神意之战是骗局不相上下。

…

如今看来，它竟像是一个游离于三族之外的沉默者。

“瓦基里丝大人…你的石…”

“不，既然我能来，你也一定能去。对了！如果我将你的躯一起带上”

“不然你以为呢。如果他那么好对付，我早就下手了。”瓦基里丝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有些叹“当然…那都是一开始的想法。”

“呼…”罗兰轻轻吐气“好吧，但别忘了时间。”

沉默在瓦基里丝的引导下迈房门，沿着筒楼过向一侧走去。

这声音也打断了沉默之灾的思绪，它迫自己重新集中起神，细致应了一阵后才开“房间里有其他力者存在！”

这烈的冲击令它呼都迟滞了几分。

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城市中行走着众多影，他们既不像是被纳来的拥者，又非意识领域制造的死这也是此地和主宰圣座的最大区别。

联合会，这才有了之后的神罚军计划。他相信对方的验应该也相差无几，这从梦魇的表情便可看。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瓦基里丝问。

“我知，是女巫。”瓦基里丝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