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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六章(2/2)

这真的是一件令人痛的事,再加上冬妮的行为也不端正,像我们前面说过的那样,这也更使参议忐忑不安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冬妮虽然不再戏那个神经脆弱的人,让他独脚舞,再也不拉卖布娃娃的老太婆家的门铃,可是她却总喜向后一仰,越来越显一派顽不逊的样

“让!上帝啊,你父亲如果听到这些,肯定要笑得前仰后合。星期四你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和妈妈,爸爸一定觉得非常有趣…”

特别是当她在城外外婆家住过一个夏天以后,她那傲慢、浮躁的恶劣品行更是暴无遗。

这时候,参议的一腔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哼!一不错!我也知他会觉得很有趣,贝西!

“咱们的儿竟变成…”

他会非常兴,因为他的轻浮的秉,他那佻的癖好不但传给了尤斯图斯,而且也传到他外孙上了。…真该死,你着我不得不把这些说来!他居然去找这人!他把零用钱献给这个卖唱的女人!…他作这件事的时候没带脑么;可是他那天生的癖已经了!那已经开始了!…”

当天晚上彼得·多尔曼就在俱乐里把这件事当作笑谈宣讲了全故事。这件事上就传遍了全城,不久竟也传到校长耳朵里去了,校长又把它当作谈话资料转告给布登洛克参议。参议听了这件事怎样反应呢?他仿佛受到沉重的一击,大为震惊,几乎都顾不得生气了…当他把这件事说给他的妻听的时候,他坐在风景厅里仿佛是一个失魂丧魄的人。

这位窝、大鼻的十四岁的小人,手里捧着鲜,大步星地直奔后台走去。因为路上没有人拦着他,他一直走到化妆室门前,差一撞到正和彼得·多尔曼参议站着谈话的梅耶-德-拉-格兰日小上。看见克利斯安捧着一束鲜来,参议笑得前仰后合。然而这位新纨衤夸弟却煞有介事地对着瓦尔特·退尔翩然行了个礼,将手中的递给她,摇扌晃着,因为激动而得声音苦涩不堪:“小,您表演得多么动人!”

“咳,你真是个好样儿的,克利山·布登洛克!”多尔曼参议用他那宽嗓。梅耶-德拉-格兰日小将她那秀丽的眉一挑,问了一句:“这个孩是布登洛克参议的吗?”接着她就亲切地摸了摸她这位年龄幼小的倾慕者的脸。

有一次,她和永格曼小一起读克劳的《咪咪利》,突然被参议撞见了。参议到非常嫌恶,他拿起这本小书翻了两页,没有说什么,就把它锁起来,以后她们就再也没见过这本书了。不久以后,冬妮…安冬妮·布登洛克…独自和一个中学生,他哥哥的一个朋友在城外散步的事也被别人发现了。看见他俩散步的是那个与这个城市的上社会有来往的史笃特太太,她到仑多尔夫家买旧衣服的时候,谈起这件事,说布登洛克小现在可能到了年纪了,应该…之后仑多尔夫议员夫人当作笑话似地把它告诉了参议。散步的事被理所当然的阻止了。然而不久就发现,城门里边的一棵中空的老树,由于树没有用石灰填严,被当成了传信的信筒。她不但从里面拿那个中学生写来的一封封的情书,而且也把自己写的信放在里面。了这件事以后,人们到十分有必要把这位十五岁的冬妮更严密地看起来。需要把她送一所寄宿学校去,送卫希布洛特小在米布林克七号办的寄宿学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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