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给他们重新冲泡了一杯咖啡。双方约定在后天到西利亚签订正式的合同。

李晟皱了一下眉，说：“也就是说，你们提供的很可能在质量方面，存在你们也不能确定的风险。”

“5%。”李晟加码说。

“价格下降10%。当然，我可以将半岁到一岁之间的小全买下。同时购买一万三千小母。”

“太好了，我想我们应该喝一杯庆祝一下。”霍尔德没想到这次这么容易就谈成了。虽然价格降低了一些，但一次货三十六万以上，利也并少。

三人坐下后，霍尔德和大妈就夸奖他的木屋多漂亮，他牧场里的牧草在旱季里长成这样有多不可思议。反正就是逮着什么就夸奖什么。

他皱着眉考虑一下，说：“李，我们可以接受降价3%的条件。”

李晟说：“这个条件我接受。”

霍尔德也明白这是要砍价了。不过他不能自己开降价：“那你的意思是？”

他只好应和一会后主动转正题：“霍尔德先生，我想知，松田集团提供的小是否全是你们集团培育来的小？”

当然他也可以拿翡翠那东西。不过他并不打算那样。翡翠的价值不好界定。而且拿质量的翡翠换钱，他有不舍得。

李晟，说：“我相信你们公司不会销售有问题的小。但我找松田集团买，看的就是你们的品质，现在你们卖的却是从别的场培育来的。质量能保证和你们自己的育场产的一样吗？我想并不能。”

上次他能搞到两亿欧，主要是卖了“大量”的紫檀木。这次却不能那样了。时间才过去四个多月，如果再次将大量的紫檀拿来，对费尔南多来说，是一个打击。虽然双方也没有太多的关系。但对方在西好像势力不小，得罪了不知会有什么麻烦。

霍尔德上摇，带着夸张的语气说：“那不可能，李。这个价格我们要亏本的。”

“好。不过你需要预付一亿雷亚尔订金。当送达的数量达到十万，再次支付一亿五千万雷亚尔。全送达后一个星期内全付清。”霍尔德想了一阵说。

送走两人后，李晟开始考虑到底要怎么草能筹集到足够的款项。预付款他还是有的。但这批，最多也就两个就会全送到。而第二笔款项，他就拿不来。如果这要完成这笔生意，他可能要在半个月之内至少筹到一亿五千万雷亚尔。这相当于七千万元左右。

“不，不。李先生，你不能这样去理解我们和其他养场之间的合作。事实上，我们已经推行这样的育模式已经五年了，售这样的小也有数百万，从未现重大的质量问题。所有的客对我们售的小的质量非常信任。所以你的担忧是不必要的。”

“事实上，有很大一分是我们关联的养场为我们培育的。不过我们对这些小一直有跟踪。健康和防疫方面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霍尔德上收敛了笑容，谈判状态。

“既然这样，我想我们就失去了谈判的基础了。”

西人的商务往来，彼此之间，都会等着对方先正题。他觉得，这有矫枉过正。就好像谁先提来就占据了下风似的。当然，也许他们已经将这个当是商务往来必须遵守的礼节。

李晟对这商务很不习惯。不过他也查过西人的生活和习惯，得乡随俗。

己煮自己喝，而实际上他很少喝咖啡。这次他的服务对象虽然在称赞，但从他们喝了一就放下不动，想来其中的礼貌成分非常重。

如果惹怒了对方，他在西也许会受到特别关照。所以他放弃了拿紫檀的想法。

霍尔德当然不能放弃这样大的一笔生意。而且刚才他也看到这个牧场的牧草质量非常好，至少远比同于亚逊平原的其他养场的好。

这礼节，在李晟里就只有一错觉：“丫的，想留下来蹭午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