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6)

克劳萨船长第一天就下了船，到商船队队长的旗舰诺伯特·维纳拜访了一下。克劳萨的妻留在船上，但也没有闲着。自从继任族长以后，她几乎没怎么睡过觉。今天，她坐在自己办公桌旁，通过市政设施机构为

“他是什么人，我是不能讲的。同胞们有许多人都知他的事，但从来保守机密，多年没有说去。也没人告诉我，说可以把那件事情讲来。但是，同胞之中，有一件事不是秘密…嗯，现在你也是同胞中的一员了。好吧。很久以前，斯利姆曾经救过一个家，大家永远不会忘记那件事。那个家便是汉西家，现在是…新汉西家了，它就在那边，就是上面画着盾牌的那人家。我不能再讲什么了，有一条禁令。那件事太丢人了，所以我们从来不提它。我已经说得够多的了。但是你可以到新汉西去，请求查阅一下他们从前的飞行日志。只要你证明自己跟斯利姆有关，他们就不能拒绝你。但是以后，他们族长也许会躲自己船舱里，哭个死去活来。”

“这我早就看来了。”

在这里，需要扩展空间的一个家往往有两选择：或者再买一艘船，分开后变成两人家，或者与另一个家联手买下第三只船，再从各自船上人员到新船上去组成另外一新人家。单独买船能够带来好名声，有能力这么的家肯定真正的大人家，生意的手，能够独自负担价格昂贵的新船，帮助他们的女在太空中开创新事业。不过说是两选择，实际上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两家合买一艘新船，大家分摊费用。即便如此，常常还需要第三家人担保，用三艘船去抵押新船的贷款。

“你一定知。”

西苏号分家已经30年了，它已经繁荣了整整三个10年，本来有能力独自买下一艘新船。但是10年前，也就是上次聚会的时候，当了别人的第三方担保人，与两艘“父母”船一起，共同为一艘“新生”船作了贷款抵押。新船设宴谢了西苏号，然后跃迁去，飞向黑暗的太空，不料却一去不复返了。太空太大了，损失飞船的事时有发生。这次聚会上便安排了那艘船的纪念仪式。

“别打岔，弗里茨。”

大聚会虽然很有趣，而且可以增友谊，但它还有其他重要目的。除了葬礼、悼念失去的飞船、婚礼、换女孩以外，还有许多生意上的大事，会对整个同胞产生影响。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买飞船了。在已探明的银河系中，赫卡特的船坞要算最好的。大家知男人和女人结婚会生孩，船也一样，也会“生”小船。西苏号上的人太多了，再加上船上堆满了铀和钍，所以该分家了。在所有贸易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家也有同样需要，必须一笔以财富换生存空间的易。所以，弗拉基飞船经纪人四活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佣金。当然，买卖星际飞船不像买卖冷饮。飞船经纪人和生意人抱着很大梦想，但成量通常不大。不过这一次，也许几星期以后，飞船的成量将会达到一百艘。

新船有的是文明世界银河公司公司银河运输有限公司船厂的，有的是太空工程师公司的，有的是推份有限公司的，有的是阿斯库姆父公司的。这些企业和公司全都是贸易界的。但馅饼大家分，每个人都有生意可。不代表生产厂家的经纪人手里可能掌握某艘待售二手船的独家代理权，或者知某条线索、某个传闻，说某某船主的船不错，而且如果价格合适的话，船主有可能会卖掉。一个人只要把睛睁得大大的，把耳朵贴到地上认真听，他就有可能上好运，发一笔大财。现在是超越邮政通信、大钱购买多维空间信息的时代，好机会稍纵即逝，所以经纪人的信息是很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