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林凡的话，细细一消化说“难在老教堂那边杀死卫光的人是富山村的人？”

“不错，他就住在我家里。”林凡被我的话勾起了回忆，她语气冷淡地说了一句。果然没有错，陈黎没有骗人，陈家大院中的林姓住正是林凡一家。听到林凡这话，我们听她语气悲伤，我和小庄一句话也不敢说了，怕伤到她的心。

“有人帮忙锄，他们自然是开心，可他们开心不了多久。骆秀英知囚鸟对她的威胁，暗中也在调查囚鸟的份。这事我还是从扮演僵尸的大婶中得知的。”林凡低声说“调查囚鸟的人正是派她们去公墓窃骨的骆家公骆里，我想骆里偷偷调查囚鸟的事儿被囚鸟发现了。他才会失踪，不用说，你们肯定和我想的一样，囚鸟抓了骆秀英的儿。”

外，外面的人除了生意的人，没什么人愿意这个村。”林凡有儿后悔地说。“你们算是清楚了吧？为什么丧骨会的人会如此无法无天，行踪隐秘，总是找不到他们的线索，他们犯案之后总会藏富山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可恨之人，她自然也有无法述说的过往，没有哪一个变态者的心理天生就扭曲。”我说完问林凡“那么骆里是谁？”

“想不到这变态老婆婆还有那么凄凉的故事。”小庄叹息着说。

她说到这，泪落在脸颊上，她完全可以大声哭来，但她没有。努力地让自己的泪不要掉来那么多。小庄瞠目结地望着林凡和我，我知谭宗海的的确确杀死林凡他们家不少人，只是不知林凡怎么活了下来。我心疼林凡，林凡哭了一会儿，她哽咽着说“我后来才知谭宗海是丧骨会的创始人，他本就是个杀人狂。

林凡说“你们以为他安什么好心，他住到我家，带着个孩，我们客气地招待他，谁知他不是来投靠我父亲，也不是来和我老板叙旧，他是来杀我爸的。”

“原来你早就知谭宗海是谁了。”小庄瞪大睛望着林凡。

“囚鸟杀死顾翠芬和周登后。难怪骆秀英没啥表示，卫光看着也开心。”小庄说。

林凡低着不停地笑着“我当然知，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他是谭宗海的独生，还有一件事，你们更不敢相信，骆秀英正是陈陈黎兄弟俩的姨娘。骆秀英本是嫁在稻山村，几年后，儿脑死了，丈夫病死了，她才改嫁到了富山村，她也是倒霉，嫁给来没几个月，丈夫意外死了。”林凡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的话我没法去证实真假，但确实惊到了我。

林凡继续说“老实说，骆里不算骆秀英的亲生儿。她儿早就死了。在很多年前了，死于脑。正因如此，她才会那么多钱去修建幸福屋照顾在云甸镇生的不幸儿。”

我听得来林凡的笑，笑得很难过，我看着林凡说“凡，我听说谭宗海在陈家大院住过一段时间，那是他调来云甸镇农业站没多久的时候。”

“卫光有异癖，喜吃骨灰，骆秀英早就知了，他是骆秀英的表弟，同样是丧骨会的骨成员，骆秀英没理由杀死他。倒是顾翠芬和周登，他们年龄相差甚大，一起为幸福屋工作的时候，渐渐产生情愫，珠胎暗结，有了情之后，他们俩试图摆脱丧骨会，离开骆秀英的控制，和骆秀英闹过不少矛盾，骆秀英也想过除掉他们俩，但是，他们俩属于她的老下，迟迟下不了手。”林凡娓娓来，她调查得还仔细。

“很有理，除了囚鸟，我想不到别人。”小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