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米婆。她不是吓得，而是当时现的情况，确实比较奇怪。”

三人知正题，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附的女鬼是不是曾经在这里上吊死去的女人呢？

老童说：“你们知吧，观落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起法的地就不能随便选。必须要在大凶之地，界之。”

老童继续说：“我们选中破塔作为观落的场所。其实你们在录像里看到的只是那天所发生的一小分情况。在录像之前，我就给李大民了一次传统观落，但没有成功。所以，只能采用特别的手段——要在凶宅极之地，让他濒死的中之境，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日本鬼。然后就是录像里发生的事，一直到他发疯。”

老童笑笑，摇摇：”我怎么知，我又看不见。“

“这么凶，难造的人不知吗？”许大志问。

三个人差吐血，你什么都看不见，那刚才的细节说得是，这么闹。许大志觉得老童调侃居多，到底是真是假，全当听段了。朗朗乾坤，旗帜飘扬，哪来的什么凶宅鬼屋。听听他接下来怎么讲。

“写的什么字？”许大志问。

上李大民的这个鬼，老童和米婆完全看不是什么，也不知是从哪来的。

老童说，拿下面的时候，发现李大民变了。不是说他五官相貌变化，而是上那气质剧变，完全变成个女人。

老童就像老师一样抄着现场评：“你们过来时，看到那条直通广场的路了吧。”

也不是。老童说，这座破塔以前闹过鬼，他曾经受人所托，在这里过一场小小的法事，度冤死鬼往生。上吊死的人，送往生是最麻烦的，她们的魂往往留在上吊的原地不走。当时老童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吊死鬼送走。上李大民的不是那个吊死女鬼，就算那个吊死鬼又回来了，老童也会非常熟悉它的气息。

老童来了神，竟然站起来说：“那大楼我去过，大楼前面有个展览馆。这展览馆有讲究，很像是摊开的一本书，如果你们能从往下看，恰又逢光角度好的话，能看到那楼玻璃上其实是写着经文的。而这栋大楼似刀又似笔，正好在展览馆这本‘书’上写字。”

说着，他忽然调转指向另一个方向。那里隐隐现了新科技大厦的尖。

“所以你们选了那座塔？”许大志说。

三人没说话。许大志好奇，柏霜是压不信，而刘洋若有所思，很显然在默记，估计以后要当素材。

“看见那了吧？那里的风更怪，整座大楼并不是正规南北或是东西朝向，而是斜角相对，形如刀。整座大楼就像是一把刀在咱们城市的膛上，汇集全市煞气。广场那座破塔本来就大凶，被这座大楼一对应，煞气相折，更是凶上加凶。”

“嗯。”老童说：“你们以后记住了，如果买房千万别选在路尽，路正对着的；还有，别买在十字路的。这些都是路煞，占此地者家破人亡。这样的房不适合居住，只适合比如观落，庙，城隍庙这样的地方。相，可方便菩萨调兵将。那座塔就坐落在路尽，邻路，不但风极凶，而且里面至少发生过三次命案。上了锁，不让任何人。”

老童嘎嘎笑，笑得这个，他说：“不懂风，随手造凶宅那可能是有的。但所有元素都符合凶宅特征，这明显是有意而为。有人啊，在这里造了一座凶煞大楼，汇聚煞气于此，不知想什么。”

老童转过，抄起盲，顺手朝天一指。三人顺着方向去看，正是广场红塔的塔尖。三人面面相觑，实在不敢相信老童是瞎，他怎么辨位这么准确？

老童说，凭他经验判断，李大民肯定是被什么女鬼附了。当时的李大民，还穿着非常女化的大红袍，上他表现来的那极为女化的柔气场，让人不禁产生一错觉，这压不是男人，而是长着男人相的一个恶女人。

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上他的这个女人，肯定不是要找的日本鬼。那个孙阿弥，是男。在孙阿弥所的京都时代，女人是不允许表演能剧的，舞台上全是男人。

“录像最后，你们拿掉了他的面。”许大志说：“我看到那个女的，吓得倒退好几步。”

想，好吧，就让他来一次观落，找不着也就死心了。全当陪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