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如果是其他人拉来，老张还不至于如此惊慌失措，可偏偏这是老贾。如果这位是老贾，那刚才锅里煮的人脸又是谁？不会有两个老贾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

老张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目眩。这时，忽然从里屋散发一奇香，香味扑鼻。老张明白，这是它们在拿老贾煮呢。

老贾无片缕，夹着，捂着私，脸上毫无血，嘴都是白的。刚走到案前，两只“大猩猩”不知从哪掏一对着他好一顿，老贾被急冲得不上气，闭着大大吐着，那个可怜样就没法说了。

他疼得脸上肌搐，五官挪移，脖上的青就跟的蚯蚓一样围了一圈。

“磔刑，是古代的一酷刑。你可以理解为碎尸万段。”老张一字一顿说。

两个“大猩猩”抄起大菜刀，吐了在刀刃上，在围裙上蹭了蹭。其中有一个举起刀对着老贾的脚踝就砍了下去。这刀多锋利吧，一刀下去，那么的脚腕愣是给砍断了，血淋淋的脚从桌边缘落在地上，溅得地上血四溅。

黑衣白脸男说：“贾成国。”

老贾一声惨叫，整个人陡然直坐起来，随即又重重一躺，疼了。

我已经听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摇摇表示不知。

我听得骨悚然。

老张看的寒气侵骨，骨都冒凉气。这两个怪“猩猩”不但要砍人，而且还要在对方意识绝对清醒的状态下去砍。

有个“大猩猩”拍拍案，那意思是自己上来。老贾那么凶悍的汉，此时像乖乖猫一样，老老实实爬上案，面朝上躺下。

两只“大猩猩”用一老张从来没听过的语言互相说笑，打闹。一个“大猩猩”把老贾的脸在自己脸上，装模作样背着手走了两圈，另一个“大猩猩”嘎嘎笑，情景十分骇人。

来人非是旁人，正是同伴老贾。

老张连带爬从柴禾垛里来，他的神经已经被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正要逃跑，这时从院后面有黑影传来。老张赶又躲了回去。只见那个黑袍白脸的男，和两只“大猩猩”又走了来，在他们后用链锁了一个人，正是老贾。

老张说，他居然看到老贾的脚和手反了。也就是胳膊肘下面是两只脚，脚踝下面来的是两只手。据这个现象，可以推断来，此老贾就是刚才被剁碎的彼老贾，不知通过什么方法，官组合重新成人。

最后案上只留下老贾的一颗，那还有知觉呢，嘴一开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一个“大猩猩”手脚麻利，居然用菜刀把脸整个给剖下来，一张人面在它的手里把玩。

…

“贾成国，你生前挖坟掘墓，可有此事？”

那两只“大猩猩”手脚非常麻利，左砍右剁，又是剖腹又是挑。整个过程，血横飞，老张睛都看直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好一个老贾，成了案上一堆碎，摞起来，像一座小山。

这个时候，老张猛然醒悟，他明白过来，此绝非人间，自己很可能到了地狱。

刚才审问的全过程，居然又来了一遍。审问对已罢，白脸男飘然而逝。两只大猩猩把老贾摁在案上，抄起菜刀又开始剁起来。

此时的老贾已经完好如初，光着，浑哆嗦，一步一步跪在地上爬着向前。

黑袍白脸男人说：“贾成国。”

老贾跪在地上：“我是。”

“挖坟掘墓，罪过极大，判磔刑。”白脸男人说完后飘然而逝，不见了踪影。

我摇摇，表示没听过。

“贾成国，你生前挖坟掘墓，可有此事？”白脸男人问。

“刷”一下就全竖了起来。

他们取来一个筐，把这些碎全都划拉筐里，然后抬了里屋。

“有。”老贾说。

不多时，就看到两只“猩猩”说说笑笑来，走院，没了踪影。

“大猩猩”拿起，对着他一顿。老贾气又醒了过来，满满脸都是冷汗。这气还没缓过来，一刀下去，另一只脚砍断，落在地上。

老张心直往下沉，老贾确实叫贾成国，可见前这人确实是老贾无疑。

说到这里，老张问我：“刘洋，你知磔刑吗？”

这时，老张对我说：“你猜我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