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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会精神。再说王晓雨这丫头不好吗?配你是绰绰有余。”他态度一下严肃起来:“另外,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觉得王晓雨可能会…”剩下的话不说了。
我心砰砰跳起来,顿时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急匆匆奔向医院。也不知怎么,王晓雨在我心里有了影子,一时不见还真有点想。到医院,看见王晓雨正从果篮里翻出香蕉,扒了吃。这才长舒一口气。
看我来了,女孩特别高兴,招手让我过去。
她翻出一个苹果递给我:“刘洋,上班累吧,吃苹果。”
我说声谢谢,到卫生间洗了苹果出来,问她这果篮谁送的。王晓雨俏皮地眨着眼说:“嫂子啊。”
“哪个嫂子?”我随口问道。
“我们部里瞒任的媳妇。我是瞒任的助理,他像大哥哥一样,我管他媳妇叫嫂子,我们关系处得可好了。”
我惊疑地问:“这是瞒任送你的?”
“是啊。我住院了,他关心我是应该的。”她看看我,脸含笑意,以为我是吃醋了。
我吃着苹果,总觉得哪里不得劲。吃完水果,我问她想吃什么,便出去买饭。
我到医院旁边的饭馆要了两盒饺子。晚上吃饭的人多,等起来没个完。我有点坐卧不安,眼皮子直跳。等了二十多分钟,饺子总算出锅了,赶紧打包回去。
到了病房,一下看到病床空空如也,王晓雨不知去哪了。我来到厕所前,听了听,里面没声音。犹豫一下,顺手一推厕所门没锁。我探头进去,里面空空的,王晓雨不在。
我心绪烦躁,又勉强等了一会儿,王晓雨还是没有回来。
我实在坐不住,给她打电话。手机嗡嗡响动,她走的时候没带。
正不知所措,忽然听到走廊里有人喊:“有人自杀了!医院有人自杀了。”
脚步声杂乱,许多人都跑出去看热闹。我眼皮子跳的厉害,赶紧出去跟着一群人来到后面住院部的空地上。抬头去看,只见七层高楼的平台上,还真站着一个人。深深的黑夜里,只能看到这人穿着一身白色病服,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一概不知。
那人站在天台边缘,一踏出去就万劫不复。下面看热闹的病人、家属、医工一大群,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
这时,警车开了进来。我看到陈平安拿个大喇叭抬头喊:“上面的人请注意,上面的人请注意,马上从天台下来,马上从天台下来。上面的人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