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顾警卫团和其他人的反对和劝阻，老人家执意要到山上去看看石达开的遗迹。老人家在队伍里向来以事天行空著称，不拘小节，很蔑视规则，人拦得越多他越执着。当时敌人开一万个大洋悬赏老人家的人，可老人家本不在乎，此次外山，也只带梁憋五的爷爷，和两个警卫而已。

老人家对洪杨那段历史颇为推崇，洪秀全杨秀清等人更是如数家珍。直说洪秀全很厉害，是小老师打下了大天下，可惜城定都犯了和李自成一样的病，是“农民起义的历史局限”当时听客除了乡下老汉就是梁憋五爷爷这么个小蹦豆，本听不懂。聊了几句，老人家意兴阑珊，这时，有乡下老者说起了当年翼王石达开曾经下石窟的怪事，引起了老人家的兴趣。

梁憋五爷爷从老家逃荒来没有大号，只记得自己叫梁狗儿。还是老人家赐名为梁国栋，意思就是国之栋梁。往山上发的时候，老人家说，国梁国梁，当年洪秀全造反，敌兵之中就有一位大将叫张国梁。原是跟着洪秀全打天下，后来被朝廷招安而去。他也是被赐名国梁。梁国栋啊，日后有一天，他们如果开很的价钱收买你，你会不会过去啊？梁国栋福至心灵，随就说，我谁也不认，就认你老人家，你让我什么就什么，其他人不好使。老人家朗声大笑，指着他说，你这个小鬼。

块石，但到底是不是石达开搞的，这就无从考证了。”

梁憋五沉半晌，显得非常非常犹豫，不知这话怎么说。他背着手来回踱步，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后来我爷爷所在的那支队伍把窟挖开。这件事十分隐秘，许多人不知，当时参与这项工程知情者就包括枪决的那三十二位战士，我是其中之一。”

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只见在杂草之中，一块岩石上提着模模糊糊的几排诗，因为风雨打，已经看不太清了。老人家提着灯近前，仔细去看，上面写着：走访鬼何所求，一生自问无恩仇。此时山风凛冽，草木摇晃，光线愈加昏暗，石上个“鬼”字显得森森然，巍巍然。

接下来的事情梁国栋就没在参与。回去之后，老人家突然下了一让人摸不着脑的命令，他把梁国栋禁，关在柴房，不准外不准探访。梁国栋自问没什么事，可就是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月以后，队伍要重新开离开，就在这一天的下午。突然来两个当兵的，一左一右押着梁国栋，还用蒙。等到了地方，一摘，才发现是河滩刑场。

老人家站在石前，嘴里喃喃，连续念叨了几遍。叹，如果此诗为当年石达开所提，这人格局还是太小，难怪成不了大事。

他们在山里吃了粮和补充了，又继续走，终于找到那窟。那个开在地上，周围长满杂草，上面压了许多石，提着灯照照，勉能看到石下的地隙，使手靠近，有风窜。老人家围着石转了两圈，喃喃说了一句话，工程不小啊。看也看过了，实在没什么稀奇，众人就劝老人家离开这里。老人家没有说话，而是接过警卫员手里的灯，在周围转着，很仔细查看山腰周围的岩石。

老人家又详细问询乡下老人关于石达开那段历史，尤其对石达开窟的事兴趣，他抚着石若有所思，那样似乎是心动了。

一声枪响，梁国栋了过去。到了后半夜，他醒过来，才发现这一枪没打正地方，着飞过去，虽然掀开一大块，但好赖捡了一条命。他趁着夜逃离河滩，以后的日里他养好了伤，本想再投奔队伍，可是知自己这个份已经所不容，索在这里定居下来。

我静静听着，问：“这跟你爷爷有什么关系？”

梁憋五打开话匣，索说了起来。那支队伍当年躲避敌人围剿来到，此时战事暂告一段落，队伍获得难得的休整。梁憋五的爷爷当时还是个小鬼，十几岁离家参加了队伍，因为是苦孩，底净，加上脑灵活，嘴很甜，就让他给一位老人家当通讯员。那天和日丽，光明媚，老人家和几个乡下人坐在磨盘上闲聊。有人无意中说了，当年翼王石达开曾经驻扎在本地，老人家颇有兴趣，行详细问询。

他心里窝，想用毕生之力去寻找当年的秘密。

我听着，也不知为什么，忽然隐隐有一很张的觉，似乎摸到了一个大事的边缘，不禁心怦怦。

了山，山路漫漫，丛林遮日，乡下老者领着他们七转八转，走到中午还没到那窟。警卫员警惕很，把枪拽来，想质问领路的老。老人家淡然，用者不疑，疑者不用，我相信老百姓们还是拥护我们的，是绝对不会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