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大民笑：“怎么讲？”

正说着，忽然窗外一声炸雷，天将晚，有了暴风雨的征兆。李大民来到窗前，往外看看，注视着城市的夜景，忽的转过：“老刘，晚上天儿不好，你该回去了。”

首先他问了我一个问题：“老刘，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存不存在间？”

李大民迟疑，忽而一笑：“有意思。”

我绞尽脑，字斟句酌地说：“那看怎么定义间这个概念了。”

“这么说，你相信间的存在了？”李大民问。

“可是有许多记载，那些已经死的人又活过来，描述间地狱的。什么看到光，看到天使，一生的片段快速回放啥的。”

“这些问题我们一个都不知。不过呢，中外历史对于地狱间有过很多的描述。比如但丁的《神曲》，韩国画家的《地狱图》，中国传说里孟婆汤、黄泉路什么的。资料都是现成的，可以参考。”

“因为我们本无法去验证，除非你死了。呵呵，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永远也无法破解的悖论。”

李大民放下咖啡杯：“你发没发现彭大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沉思一下：“我觉得讨论他说的是真是假本就没有意义。”

“那不就得了。你怎么确认他们这假死的人看到的景象就和真死的人看到的是一样的呢？”

“人不人，鬼不鬼？”我咽了下。

“我知医学上有濒死幻境这一说，就说这人要死不死的时候，是能看到一些幻象的。但是这些幻象是真实存在还是死亡激发他潜意识产生的，这就不得而知。”

能让人有想研究什么的冲动。

“说实话，我不知。但我相信质不灭的宇宙法则，灵魂也是质，它总会去它要去的地方，或者再以什么方式回——质循环中。”

“你的想法倒是天行空。”李大民喝了咖啡：“这里有三个要。一是传染源——亡魂，它是什么形式的。二是介质，也就是亡魂间的渠和方式，以及其中的规则。三是间，它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遵循了什么样的法则存在。”

李大民有力而缓慢地摇摇：“老刘，你说这会不会是间后遗症？”

我有不兴，他这里我又不是没住过，这么好的朋友，明知天不好要下雨，还往外撵我。不兴的表情在我脸上挂来，李大民有些无奈：“老刘…”他拿起采访本看了看说

他给我泡了一杯咖啡，我俩坐下来聊天。

“那亡灵以什么形式存在呢？”我说。

“我觉他上有鬼气。”他站起来走了两圈：“咱们也别讨论有没有间了，就假定确实存在这么个地方，要不然说其他的都没意义。从间活过来的人，是不是上都沾着那个地方的气息。”

“那说了半天，你到底信不信有间？”他皱眉。

“不，我恰恰觉得这是非常相关联的问题。亡灵的存在形式也就决定了间的状态。假如说亡灵真就是我们传说中的魂魄吧，那他们是怎么到间的？也就是说的渠和方式遵不遵守一定的规则呢？”

“我是定的唯主义者。”我大笑。

“那他们结果到底死没死？”

他突然变化主题，我思维有些跟不上，想了想说：“有吧。那劲说不上来，他给人有老油条的意思，有。商人嘛，都是那样。”

我吓了一大：“你说啥呢？”

“当然没死，死了还怎么描述。”

“那你相信彭大哥所说的间吗？”

“这就是另外的问题了，你别跑题。”

李大民手指轻敲桌面，辅助思考，慢慢说：“间，我的定义是，人死去后亡灵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