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仙姑，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我怎么就人了？”那渔夫看着裙装女，呵呵笑。

“二位璧人，上桥吧，切莫辜负了今晚的月。”裙装女微笑着说。

被称作曲仙姑的裙装女哼了一声，转便走，中：“老鬼，就知你要来捣！也罢，这两个人就给你了。”

“嘿嘿，那边也有唱歌的。”张天赐斜跨两步，手指歌声传来的方向，笑。

“大师，在你里，什么都是假的，因为你们四大皆空。”唱歌的裙装女一挥手，又是一团雾气向老和尚扑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忽然前一，一叶小舟从右侧撑了来，船上站着一个老和尚，双手合十，说：“两位施主不要上当，不要上桥。你们中所见耳中所闻，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啊！”“假的？”张天赐站住脚步，迟迟疑疑地看着老和尚。

“好，好，我来摸摸看…”张天赐继续装，情不自禁地走向湖中。

素素的微微一晃，神随即迷离起来，拉着张天赐的手，说：“表哥，既然你要去，那么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吧。”

等到曲仙姑最后一个字说完，她的整个人影，也彻底隐了雾之中，消失不见。

素素死死扯住张天赐，叫：“表哥，有古怪，不要过去啊！”“小妹妹，哪里有什么古怪？”那歌舞女忽然上前两步，冲着素素一挥袖。

“好啊好啊，我们去看看，和这个一起玩。”张天赐缓缓上前，就要踏上廊桥。

老和尚被雾气包围，似乎很难受，盘坐了下来，双手合上，一言不发。

神，全然一片挑逗之意。

这老和尚大约六七十岁，上有短短的发茬，面容枯瘦，两陷，一灰的僧衣，似乎穿了一辈，上面都是补丁。

忽然又有男人的歌声，从湖中隐隐传来，唱：“仙乡云足生涯，摆橹横舟便是家。活剖鲜鳞烹绿鳖，旋蒸紫蟹煮红虾。青芦笋，荇芽，菱角更可夸。藕老莲芹叶，慈菇茭白鸟英。”

薄雾开，一条渔船摇了过来，船上站着一个大胡渔夫，正在放歌。

一团雾气，随着女的衣袖扑来，打在了素素的脸上。

不料那渔船来得及快，顷刻间已到廊桥边，一只竹篙伸，拦在廊桥上，挡住了张天赐和素素的去路。

裙装女有些变，招手：“这人唱歌，有什么好听的？不过就是嚎罢了，二位璧人，快上桥，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

渔夫回过来，看着张天赐和素素，说：“你们俩好大的胆，刚才这个女是鬼，知不？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们已经被她的袖勒死了！”

张天赐和素素都不说话，似乎已经看呆了。

“家人，就不要红尘事，大师，你回去歇着吧。”裙装女连连挥手舞动袖，湖面的薄雾不断地向老和尚的乘船涌去，推着老和尚的小周向湖心而去，消失在雾气中。

张天赐，带着素素在此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