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连连：“小老儿知，擅闯龙，是其罪当诛的大事，可是小老儿当真不是有心，玉他娘，也是一时情急，不过是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积一个功德。”

龙井叹了气：“你们这又是何苦呢？”

赵大爷一脸惶恐，连连说：“正是老的牵累，才让玉她…小老儿心中有愧，若是龙神爷肯救下玉，小老儿这把老骨，愿意拿来祭祀龙神爷！”

玉姑娘却像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在地上。

赵大爷忙：“小老儿确实有福，只不过，只不过小老儿却不曾惜福，害的玉她娘给…”

龙井问：“所以你是在她的藏匿之下，才躲了龙？”

赵大爷低下，：“那鲛人当日里给化作了小鱼，日日思乡，下珍珠泪，小老儿攒足了开店的本钱，便放归大海之中了。”

“本神今日不大想兴师问罪。”龙井翘起二郎，问：“前尘往事，你们便一一说来，本神正好闲得无聊，愿意听来解闷。”

龙井望着赵大爷，笑：“老儿，你倒是好福气。”

“好歹你这老儿也不算太贪心。不过能把鲛人送给你的，想必也不是小角了。”龙井笑。

“母亲？”我瞪大睛：“难说…”

赵大爷颤声：“是小老儿一时糊涂，才下了这许多的祸…当年小老儿下海捕鱼，给风暴掀翻了船，海狼汹涌，将小老儿给拍下了海里，若不是玉的娘，小老儿大概早已葬鱼腹之中了。”

赵大爷把叩的山响：“不错，小老儿惭愧的很，玉她，正是小老儿的女儿…”

那玉姑娘望一赵大爷，毅然：“不错。”

龙井笑：“不妨事，既然你喜尘世，送一颗与你也是了。不过，算是有了灵珠，以你现下里的灵气，只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龙井端详了一下赵大爷，叹气：“他是可以活下去了，可是想来你回不去海里了吧？”

龙井笑：“本神吃的东西有很多，唯独不吃人，不过嘛，却不知你手中的鲛人现下里怎么样了？”

玉姑娘笑：“心愿已了，回不回去，也已经无所谓了。”

那赵大爷忙：“小老儿自然一一来，不敢有半分疏漏，但是玉她现下不能离…”

“玉知…”玉低下：“横竖玉心愿已了，爹爹已然无碍，想必母亲在天之灵，也已经欣了。”

赵大爷也不敢抬起：“千错万错，全是小老儿当年擅闯龙的错，还望龙神爷要有罪责，只怪在小老儿一人上，玉她是无辜的。”

龙井从衣袋之中掏一颗晶莹剔透的晶珠，投给了玉，玉在中，方才恢复了气力：“多谢龙神爷以灵珠相救…”

诶？赵大爷，怎么会有一个妖怪女儿？

龙井：“龙自打柳毅之后，大概并不曾过凡人，你倒是个有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