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教她念：“火晶飞乌，凤觜龙鳞。飞符前路，剪除妖氛。敢有妖孽，断踪灭形。神威到，鬼。急急如律令！”

“吃死人也不德。”方媛摇着一脸正义的神。

“对啊，那条狗好凶，上班时老是冲我叫，早盼着它死掉呢。”方媛也说，但说完了连忙捂住嘴，好像这也不是啥积德的事。

可是这么大半夜的，从哪儿去搞纸人？明珠市肯定有售圈纸人的纸店，但一是后半夜没人开张，二是离的远了，现在这找不到租车，啥时候能回来啊。自己又没原材料，需要白纸、画笔、颜料、竹条等东西。

沈冰跟着念了一遍就记住了，要说她大没脑，但记xing倒是好的，端着蜡烛就要走。我一把扯住她说：“还没说完呢。”

但是刚才去买烧的时候，遇上小恬给吓怕了，有胆怯了。我说不怕，从包里拿一红烛上，教给她说：“拿着蜡烛下楼，念开咒，咒语一完，烧一张符。然后每过一个楼层，都要烧一张，这样就会百鬼让路，没鬼敢打扰你。但记住一，蜡烛不能熄灭。”

沈冰和方媛不约而同捂住嘴，瞪圆了一对目。两个大人站在一块，相互辉映，方媛虽然稍逊风姿，那也是一亮丽的风景线。

汗，家咒语有几百之多，就学会一开咒至于这么沾沾自喜吗？

杀人目的，并不是单纯为了杀人而杀人，每杀死一个，就会吞了这人的魂魄，那玩意绝对补鬼元。那我就送她几个人吃，在上手脚，比如说加黑狗血、童、朱砂等佐料，那可是让凶灵去火气的最佳补品。这法，就跟让老鬼婆到我气一样，反受其害！

我急忙跟她们小声说：“不是让鬼吃活人…”

“纸店应该有卖朱砂，买上几两就行。还有在附近能不能找到一条黑狗，最好要家养的笨狗就行，黑狗血回来。”

她们俩同时一怔：“纸人？”

沈冰一愣：“要黑狗血吗？医院看大门的张大爷倒是养着一条大黑狗，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偷偷杀了是不是太损了？”

“那你一次不说完。”沈冰还赖上我了。

想通这，我一拍大，冲死耗伸了伸大拇指。它却哼了一声，好像还在记仇，捧着炸消失了。

我笑了笑说：“也不是死人，而是纸人。”

沈冰一撇嘴说：“为了千千万万条人命，那我豁去了，杀狗取血去！”

沈冰说，医院东边不远倒是有间纸店，过鬼节的时候，她曾去给父母买过纸钱元宝。这店铺半夜敲门，应该会开张。

“这有什么损不损的，为了救大家的命，还讲那么多嘛。”我说。

我笑着摇摇，然后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了听，还是没动静。但我也不敢松懈，走厕所，跟她们俩说，要送几个人让老鬼婆吃。

这么一说，两个人才恍然大悟，拍了拍。

我，然后给她们解释。送殡所用的那纸扎童男童女，我用符祭过后，在鬼的睛里，就是活人了。至于纸人没有灵魂，怎么才能让老鬼婆走那些佐料，那是后话，待会儿再说。

沈冰接过蜡烛说：“你快教我开咒吧，以后也会念咒驱鬼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