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饭盒就能装下胎儿尸？"杨浩毕竟见得多了，对这事不像我一样反应激烈。

"你教他养小鬼，他用那会让小鬼发狂的饼屑把小鬼引了小贩家，小贩没几天就楼自杀了。那甜甜到底是怎么死的？"

放在饭盒里？听了这话，我一阵恶心，这饭盒白天他拿来装饭吃，晚上拿来装尸回去，他还真是个变态。

"我教他用一关门钉，钉住小鬼的魂魄，再带来就可以了。合作了一段时间，他自认住了我的把柄，有一天他非要我兑现诺言，说他和一个小贩闹架了，要我帮他报仇。"

"不是我的，都是他自己的，我只是教他养小鬼，然后他自己养了只小鬼，用这小鬼害死了小贩，害得他家破人亡，我什么事？"林辉文的语气特别轻松。

"你猜得差不多…"杨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辉文的声音。

"所以你对小贩家人下了降！"一想到甜甜是被这人害的，我顿时就被激怒了。

"每天很难得才能碰到一个合适小鬼的胎儿，胎儿尸被切碎了之后，分块摆在饭盒里，当然放得下。"林辉文细致地描述着，看样对这事儿还享受的，他简直和刘铁一样变态！

这事儿说到底也是由林辉文而起，若不是他的参与，刘铁无非就是一个吃死胎儿的变态，不至于会用小鬼到杀人，今天我必须要把林辉文这个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说到后面，林辉文又得意地笑了起来。听了林辉文这些述说，我和杨浩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杨浩和我对视一，然后从怀里掏手机，他在手机上了两下，林辉文不知杨浩是要搞什么，没注意杨浩那里，反而是看着我，伺机就想把小鬼夺走。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听了林辉文的话，杨浩不屑地翻了个白。

"他是把胎儿尸装在包里带走的吧？"我想起陈医生之前说刘铁会背着一个包。

陈翠兰说刘铁曾经在小贩家门洒过饼屑，我当时就觉得这和林辉文有关系，这东西很可能就是林辉文给刘铁的！

"哼，恐怕你也被他坑了吧。那次之后，他就自己小鬼了对不对？而且他还知吃了小鬼的心，这小鬼会更加受他控制，他自己实力大了，不想再和你合作，所以你才杀了他对不对？"

"刘铁只能把胎儿的尸带回去，怎么能再把魂魄也带回去小鬼呢？"杨浩好奇地问。

我这话激怒了林辉文："谁叫他贪心不足？是他自己活该。可是，警察同志，说了这么多，人不是我杀的，你们也不可能在现场找到任何和我有关的证据。"

这下林辉文扑了个空，直接摔了去。

"当然不会，背在包里很容易被人发现，他每天自己带饭来医院吃，晚上就用这饭盒装尸回去，没人想到会有人把尸装自己吃饭的东西里面。"林辉文笑着说。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那孩生得这么苦，死了之后非常适合小鬼，刘铁或许就是看上这一了。从那以后，他尝到了甜，四搜集苦命的孩，据我所知，就有五个孩是死在他家的。"林辉文。

甜甜和另外两个孩不但是被杀，连死后都不安生，被装在了陶罐里，他刘铁的心到底是什么的？

他很害怕，我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就告诉他，这事儿我不会说去，但是他得把这些胎儿的尸都给我，我会给他一大笔钱，还可以教他养小鬼的办法，养了小鬼，以后就再也没人能欺负得了他。"

…

"你！你们竟然录音！"林辉文指着杨浩大骂。

"你懂什么？那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觉，你经历过么？刘铁当然同意了，我们一起生意，以前是我把车开到停车场，他把东西拿下来。但是后来姓陈的也发现刘铁的秘密，我们只好得更隐秘一…"

"拿给我！"当时林辉文离杨浩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他猛地冲上去抢手机，杨浩是警察，哪儿会被他这个死胖得逞，上后退一步，林辉文快扑倒他上的时候，他又往左边让了一步。

"你不是说要证据么？我们给你制造证据。"杨浩从容地收起手机，看着林辉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