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达殡仪馆时，大门已经关闭了，里面一片昏暗。这事理说我们应当先给杜馆长打电话知会一声的，但考虑到他与莫凡极有可能是一伙的，所以我们没有告诉他，而是直接往职工宿舍楼走去。

"今晚七到九期间，你在哪里，都了些什么事情？"来后，刘劲毫不客气，直奔主题。

"我可以去了吗？"莫凡问。

他的回答让我心中一惊，尽表面看起来这很正常，却也说明了他在这期间的确不在殡仪馆里，时间上如此巧合，泼血的人多半就是他了。

他走后，我看到刘劲与拐都皱着眉。过了一会，莫凡拿了一张小票来递给刘劲，并说买的东西都在房间里，刘劲想看的话可以过去。刘劲拿着小票看了好一会，然后把它还给了莫凡。

几人的供互相印证，至少表面上让莫凡洗脱了嫌疑，我们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从宿舍楼来，我们有些颓然地向门走去，走了一阵，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看我，我猛地回过去，看到前方是一片昏暗，并没有人影。

"你等等。"莫凡回答后就回了屋。

"是啊，说起来还真谢苏溪和你。"拐当时是坐在副驾驶位的，说这话时，回过来对我与苏溪都笑了笑。

"那就好，看来她已经完全恢复了。"我笑着说。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不甘心，就说怎么会如此之巧，刚好莫凡就今晚去了市里买东西。

拐来了，我也正好问问米嘉的情况。上次米嘉说她并没有把痛和现幻觉的事告诉拐，所以我没问得太明显，就随问米嘉这两天觉怎么样。

"怎么了？"拐问我。

"我再把他的两个同事叫来问问。"拐说完这话就走了房间。

虽然莫凡认识我们，但刘劲还是程序亮警察证表明了份，然后让他跟着我们到外面去一趟。

…

"很不错，今天下午我在所里值班时给她打了个电话，那时她正在看招聘信息，这丫闲不住，准备去工作了。"

"刚才我记下了小票上超市的名字和地址，明天我过去调监控看一下，如果莫凡真的现过，才能证明他的清白。"原来刘劲早就想到了这一。

"小票没问题，时间恰好是在给你泼血的那段时间打来的。"刘劲说这话时，眉皱得更了。

"走吧。"这是刘劲劝我的话。警察讲证据，而现在我们还没到与莫凡和杜修明撕破脸的时候。

"我去市里买了些东西，怎么，这也违法了？"莫凡不卑不亢地回答着。

"怎么样？"我问。

刘劲了。

就在我准备转过时，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正是杜修明办公室的方向。我往他的窗看去，那里也是漆黑的，我却是觉得杜修明就站在窗后盯着我们。

"没事。"我回答着。

现在刚到十，我们去的时候，有几个职工还没睡，其中就有莫凡。这是我第一次到他们宿舍，只见里面放着几张低铁架床，工人们分别睡在上面，房间里的设施很简陋，都是一些必备的用品。里面还有一发霉的味，不知是因为房间背受不到光照，还是殡仪馆里气太重，降低了此的气。

随后，拐又问了小白的情况，还说米嘉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每晚小白都会与他一起守着米嘉，他还蛮想小白的。我笑着说等会如果回来得晚的话，小白就能来与他见面了。

拐把莫凡醒着的两个同事都叫了来，然后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大致就是白天见到莫凡的行迹，以及他是什么时候回宿舍之类的问题，二人的回答与莫凡的供均能对应得上。

"东西呢？发票呢？"刘劲上就找到了突破。

好隐瞒的，他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有他一起去询问莫凡，我心里也更有底气一些。叉岛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