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话峰一转说："可现在周登也事了，我就有些糊涂了。"

"你也有这觉？"我有些惊奇。

我问这问题时就很忐忑，见着让米嘉为难了，很是内疚，上就说没问题，等哪天她心情好些的时候再说，米嘉向我投来了激的目光。

之前怕吓着她，我从来没和她聊过这些。既然她也能看到鬼，并且对公司人员的了解也比我熟，我就把我想的都说了来，也可以听听她的意思。

拐说过，米嘉妈死之前去找苏亮的频率很，当时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却只信任自己的主治医生，对丈夫女儿都是保密了的。我没想到不仅是她的死因离奇，她死后米嘉还获得了看见鬼的本事，这让我愈发对当年发生的事情好奇起来。

…

"不只是冯，还有刘思思和周登，对吧？"米嘉直接报了三个人来。

"你妈妈当年到底了什么事？"我斟酌良久，还是问了来。

"我今天可以不回答吗？"米嘉看着我问。

初识的时候，我仅通过气质与她常挂在嘴边的微笑来判断她是一个格开朗对人情的女孩，直到得知她妈妈的事，我才知她的内心隐藏着一段悲伤，她是把悲伤留给了自己，把微笑与快乐带给了别人。

走了一会，米嘉又接着之前的话题说着："本来不想和你明说的，可我见你就是不住自己，今天才给你讲了我的秘密。公司里的事，我来了一年多都没看明白，你这才去多久啊，就成天像愣青似的东问西问，我担心哪天厄运就降临到你上了。"

"在周登事前，我一直怀疑他是杀冯的凶手，刘思思也是被他用邪门歪招了冯的鬼魂过去吓死的，他喜刘思思被拒绝，有动机，也有作案时间，脑也够聪明。"

"不是，是在我妈妈死了之后。"

"那你对前面发生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呢？"米嘉继续问我。

说到这里我还把鞋标志、周登与冷易寒一起去殡仪馆这些不算证据的证据讲了来，米嘉听了也不时地。

"你说得对，不过，你一直都能看见鬼吗？"我又问。

她这样说，我想了想，觉得的确是有些理。到现在为止，鬼我也见了不少，甚至还和一些鬼过手，他们多数是没有意识的，目光呆滞，动作僵，即便是像罗勇、杀案受害人这有意识的鬼，其实也不可怕，他们只有一个念，就是报仇，并且表现得很明显，而不会像有些人一样，心机很，表面上看是与你最亲近的人，实则成天琢磨着如何拆你的台。

她的这段话中，表达来的对我的关心之意不言而喻，听着我心里的。我一时心有所动，就看着她说："谢谢你。"

"怎么，你自己也察觉到了？"米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在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事情之前，我一直有这想法，因为我觉得整个公司似乎只有我能见到他们的鬼影。并且，公司也的确是从我来了之后才开始事的。"

可事实上，我又何尝真正了解过她呢？

今天之前，我也以为她与其他女孩一样，胆很小，听着公司闹鬼会被吓到。结果她竟然是公司除了我之外另一个可以看到鬼的人，并且从来没有表现来，这份沉着与镇定着实让我震惊。

"你真的看到冯他们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时我就想，在这一方面，米嘉与苏溪二人倒是有相通之。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拐和米嘉了，可一直没有找着合适的机会，毕竟这是父女二人的伤心事，我怕提来会让他们难过，更不想让他们再回忆一遍当年的痛苦。

我觉得她是话里有话，就问她指的是谁，她笑了笑说："没有刻意指谁，就是一个泛指。人心险恶，好多鬼反而是无意识的，你觉得哪个更可怕？"

"你不害怕？"我咽了一唾沫问。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前的米嘉有些陌生，或者说，我之前都太不了解她了。

"人比鬼可怕。"米嘉如是回答了我。

米嘉笑了笑，接着说："其实我还有个发现，公司在你来之前都还比较正常，你来之后，接二连三现一些事情，我担心凶手的最终目的是你，所以才担心你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