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

去死吧，杂碎，我在心里骂着。这人再也不能作恶了，你是对的，我不断告诉自己，你为世界上消除了一个烂耳朵赵。

我想，这女孩儿以后的记忆里，肯定也会有一片难忘的血泊吧。

“你看，她一个人在外边儿也不安全。”我补充。其实，除去这个考虑外，我想的是如果这女孩儿的家距离不远，我们就顺路送她回去，这样我就能取回我的外了。别看上着太，总气温上不来，上还是凉飕飕的。

刚才被扒掉衣服的女孩儿，已经穿上了我的外，正跪坐在被敲了一记榔的司机旁边，痛泣不停。听这哭声，那司机应该是死掉了。

“桥上啊，”他说“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嗯，”我转望了一铁路桥，发现了桥上两人的影“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有些不太好吧。”

跑的距离，比我想象中要远。铁路桥，仍还在视线上方。我往桥上望了望，没有发现程佳华和陈莉姗。

吴林禹盯了我一会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对我，转过了。

吴林禹叼着香烟，去摆那三辆托车了。我呢，就靠在轿车旁边，静静的着烟，听那女孩儿哭。我甚至都忘掉去回想刚才的黄小了。

欠捡起步枪的时候，我发现黄小的手掌旁边还放着几小包零，这是他刚才掏来行求饶的。我挑里边儿的一包彩虹糖，然后一脚将他的尸从引擎盖上踢了下去。

我燃香烟，缓了缓，低声答：“不急，等她哭完再说也不迟。”

我往嘴里拍一把彩虹糖，对它笑了笑，然后往回走去。

“回哪里”我看向他。

“送她回去啊，”我说“如果她有地方住的话。”

。。

很久没吃糖了，中酸甜并杂的味，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光洒在背上，将我的影倒映在前方。嚼着嘴里的甜，看着走在我前边儿的影，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态是不是有些太好了刚刚才行了第一视角的杀戮，现在却还能品尝彩虹糖的酸酸甜甜。

吴林禹停在我前，望了望我的后，问我：“你不可能把他放了吧”

噢，我这才想起，其实这堆死人里也有我的份儿，所以刚才了结黄小，已经算不上是我第一次杀人了。怪不得我还有闲心吃彩虹糖呢。

这是见义勇为后灵魂被洗涤，还是杀戮带来的快难，我天生就是那百分之一十五

“怎么办咱该回去吗”吴林禹靠在轿车旁边，问我。

尸顺着力，车与车之间的隙之中。他的后脑勺果然被弹带了一个拳大小的血。

走到一半，吴林禹跑过来了。他可能是看到我去了这么久，有些不放心。

走回事发地，痛声依旧不在。那三个恶，也许是被吴林禹补了枪，也许是疼痛过度，也有可能是失血过多，总之他们睡在一片血泊里，再没有张嘴。

有趣的是，那双被腐蚀得什么都不剩的眶，正看着我的方向。除了天和地，可能也只有他，见证了我的杀戮。

汽车停在这里，经过长久的日晒雨淋，玻璃上早就覆上了一层泥灰。不过，如果观察得够仔细，依然能看清车里边儿坐着的尸。驾驶座里的司机，已经快腐烂成一个骷髅了。它还保持着前的姿势，枕在座椅上。

如果这女孩儿和那司机是一对情侣的话，那么这丧偶之痛，我完全能会。给她些时间吧。

尸消失，满是尘灰的引擎盖上，就只剩下一滩淤的鲜血，以及被弹打的凹。我背好步枪，一边撕着彩虹糖的包装，下了引擎盖。刚转，视线就移到了汽车的挡风玻璃。

我往手掌里又倒了一把彩虹糖，拍嘴里：“我又不傻，你没听见刚才的枪响吗”

是的，这番情景，又不免让我结合自己的亲经历，代其中。血泊越淌越宽，到汽车底下，到女孩儿的膝盖旁，还在光下反着光亮。

“那你去跟她说吧。”吴林禹分了一支香烟给我。

“还剩一儿，你要吗”我将手里的彩虹糖递给了他。

烂耳朵赵，我的心里就又竖起了怒火。如果他以后真会变成烂耳朵赵那样的人话，我很乐意将他杀死。也许这就是将“上一辈”的恩怨，嫁接到“下一辈”之中吧。

吴林禹扭回，将视线移到我的手上。他看清包装后，笑了笑，便接了过去。糖果，有谁不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