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霰弹枪带来的威慑力，程佳华转回，不得不重新拿起了手枪。是啊，开一枪的话或许会是空枪，要是不他们说的来，就会被霰弹枪爆了。更容易的是，就如烂耳朵赵说的那样，朝我们之中的某个人打一枪就算了。

“那你他妈来跟着玩啊”程佳华用力捶了一下桌，扭愤怒的打断了黑的话。桌上的左手枪，也跟着被腾了起来。

可我又帮不上忙。

程佳华盯着左手枪，一个劲儿的摇，没有理会他们的话语。

烂耳朵赵的这个规则，实在是太毒了。在生命危险的关，大多数人都会想到自保，舍弃他人。这不能说是自私，而是大多数人的天。毕竟这条命只有一次，不是轻易能让去的。如果确信枪里有弹，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把枪对向其他人。

弹留给自己的脑袋。一时间，我的大脑如麻。

“狠不下心的话，可以朝你的朋友们打一枪嘛，很容易的。”烂耳朵赵又了一句话。

“或者，你告诉我们那两个女人在哪儿，大哥我就帮你把这一枪往天上打。”黑看了一烂耳朵赵说。

可是半分钟后，他仍没有扣动扳机。他突然睁开，眨了几下，把枪放了下去。他举手撑住了额，鼻孔不停的吐着气。

可让人捉摸不定的，就是不能够确信枪里到底有没有弹。如果有弹，你打中了其他人，算是牺牲他人，为自己捡回来一条命。但如果打的是空枪，不仅没打死其他人，还暴了自己邪恶的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

游戏规则虽然规定可以朝其他人开枪，这的确是能多给自己一个活下来的希望，但就算你这样了，也仍然还在赌。但赌的是两截然不同的结果。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放枪的同时，他又扭曲着脸，带着哭腔说。没一会儿，泪又从他的睛里挤了来。这说哭就哭的功底，完全就是演员准呐。

“不想死的话，就打其他人咯。”黑对他建议，然后用手指着我们说“小，我给你支个招，你仔细想想，这些人里边以前有谁对你不好，你就把枪拿起来往他打，这样你就能活命了。”

也或许是面对死亡，哭泣是人类最本能的反应吧，尤其是对于他这十四五岁的少年。

志娃边哭边抖动着，神里满是恐惧。还在平复心情的程佳华抬看了他一，想说什么，又没说来。

看到他扭曲哭泣的脸，我不由得揪起了心，平日里无比活泼、跟周志宏打闹的志娃，转就面对这生死考验了。他这把小小的年纪，或许对这个世界连一个完整的认识都没有，就被人勒索着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玩不了。”程佳华的手在脸上移来移去，反复。

烂耳朵赵吐了烟，了，对黑的这个计谋比较满意。

“你说不玩就不玩了”黑带着笑容反问。

程佳华用神把我们扫完一圈后，仍没拿定主意。黑见他又不动了，便又用枪往他。

你往自己打，有弹的话，自己死，别人活。

志娃慢慢的把手伸向枪握把，在上边。他双无神的看着还在趴气的程佳华，迟迟没有动作。我觉黑就要用枪托促他时，这小竟然把枪拿了起来，直接往太举去。

“个儿，你磨叽个啥，我可赌了一条黄鹤楼在你上”在他上下了赌注的人不耐烦。

“你要不动，我这枪里可就满是弹，不给你赌运气的机会了啊”黑怒斥“你他妈这就一瞬间的事儿，没死的话当练胆，要死了那也是你的命数，磨叽个啥”

黑见程佳华又拿回了枪，便生气的把霰弹枪从他上收了回去。程佳华握着手枪，大的着气，他咬着牙，用神把我们每个人都扫了一遍。

。。

冷冰冰的枪刚一到他的耳朵，志娃就又突然把枪放了下来。

“我玩不了。”程佳华闭着双，摇说。

你往别人打，有弹的话，别人死，自己活。

更重要的是，如果打的是空枪，这个危险的游戏还会继续。后面的人看到你背叛了朋友，心理上就等于没有了障碍，下一枪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朝你打来。这样非义气的死去，还不如往自己上赌一把好。

这个小小的游戏，不仅是玩命，还直捣我们的心理防线啊。

黑立即用霰弹枪的枪托往他脖上敲了一下，然后握住霰弹枪可以活动的泵动护木，快速移动了一下，很有气势的上了膛。黑把霰弹枪的大径枪贴到程佳华的上，吼：“你吼个几啊要我玩的话也可以，那你就要先给老腾位置”

黑移了几步，站到程佳华旁边。他住程佳华的脖说：“什么”

程佳华住左手枪，把手枪移到了自己面前。他的手虽然有些颤抖，但却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枪，闭上睛，把枪对准了额。真是一条果断的汉啊。

志娃听完，啜泣着想了一会儿。突然，他用手肘抹了一把泪，然后拿起了左手枪，对准了坐在他正对面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