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朝下，看不见她的面。但从她手掌的腐烂程度，以及在长发里钻来钻去的各昆虫能知，她的面不会好到哪里去。吴林禹和程佳华，一人提着衣肩，一人抓起，将她抬了去。如果这人现在还有觉的话，这样的抬法，她一定非常不舒服。

医院没有锁门，所以我们很轻松的推开了玻璃门，到医院里。和之前在那家诊所里闻到的一样，各药味和腐臭味夹杂着飘嘴里。但这里的药味儿，不只是消毒的味，还有那跌打损伤药的味飘鼻里，让我很不舒服。

陈莉姗选好一个角度，将坐在门休息的我们，和这堆尸一并照了下来。

围在另一张病床旁的周志宏“哇”的一声呕吐了来。这小，上次不是也搬过尸吗，这次怎么犯恶心了

“还得把这些搬去埋了”志娃问。

密密麻麻的蛆虫数量，看得我也跟着发麻，更让我生一阵恶心。

一楼是挂号的地方，但走廊两侧也有不少病房。王叔指了指右侧的走廊，示意我们从这边开始清理。众人了，跟着他往右拐去。

“不然呢”程佳华问“不可能用打火机燃它们吧。”

好几十尸堆在医院门，像是一座小山。看着前的劳动成果，我竟然生一奇怪的成就来。

刚走一所房间，我们就有了收获。房间里的两张病床上，睡着两位病人。不，应该是死人。众人用神了一番，就分别围向房间里的两张床。去后才发现，两床之间还躺着另外一尸。看样，那应该是在这儿守夜的病人亲属。

虽然医院门臭气熏天，但我还是取下了手，脱掉了罩。反正这味儿都闻了一下午了，鼻都快麻木了，再多闻儿也无所谓。

王叔和我围在门的那张床前。床上的病人，**膨胀后，里的分已经失，面瘪了下来，但还有不少腐残留在面。白的蛆虫从耳里钻钻，在嘴旁蠕动，在额上舒展，尽情的享受着这丰盛的。球自然是早就被蚀尽，透过没有球的眶，还能看见里边的大脑组织。但恶心的是，里面蠕动着更多的蛆虫，像是在里边筑起了巢一般。

王叔踢了踢床，引回我的注意力，示意该开始了。他这一踢可不要，直接把尸面的蛆虫给抖了下来。蛆虫被抖到床单上，拼命的扭动着。我很想用手死它们，但又觉得太恶心了。

“那还费这事儿，当然是直接烧了。”张大叔着气回答说。他这质，一下午搬下来估计累得够呛。周志宏不知是累，还是被度恶心了，直接躺在了医院门。

张大叔站了起来，他拍拍的灰尘说：“这样，我们去超市拿。”

如此往复，几个人搬起尸来很有效率。只是到了后来，搬运医院楼上的尸让我们有些累，因为需要不停的爬楼梯。不过还好，在众人的合下，一下午的时间，整座医院差不多都被我们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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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这尸，生前一定是断了，左还缠着绷带，打着石膏挂在支架上。王叔不知从哪里摸一把小刀来，利落的割断了绷带。掉下来后，他也不担心蛆虫会爬到手上来，直接就拉过枕旁边的床单一角，将尸裹了起来。

搬。段可自然是继续呆在车里等我们，她一个女孩儿，心理承受能力比不过我们几个，一路跟着我也没见过多少尸，还是在一旁远远看着就好。不过她自己没说什么，只是我持不让她参与。陈莉姗呢，她说要跟着我们去拍照。她觉得记录下我们搬尸的画面，拍来肯定好玩。

吴林禹脱下手说：“用什么烧，汽油还是酒这附近可没有柴可以烧了。”

两辆车驶回十字路，众人穿好手，上罩，准备大一场了。段可说待在车里无聊，于是我从包里翻李工送我的那本基督山伯爵，拿来替她解闷儿。

不知怎么的，大家了医院，就没有再用言语。可能是下意识的认为，这里是死人的地方，说话声会吵到他们吧。

我俩提着用床单裹住的尸，走病房，穿过走廊，然后扔到了医院门。吴林禹他们抬走的那尸，也放在这个地方。陈莉姗跟着程佳华他们来之后，就没再去，只是站在医院门拍摄我们抬尸的瞬间。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

我学着他的样，走到尸的，将另一的床单也拉过来，裹到一起。裹好后，我和王叔一人着床单的一角，把尸提了去。这还真是个好办法，虽然多费一些力气，但至少不用接到尸，也盖住了让人犯恶心的地方，真是极好。

我说，尸都腐烂这么久了，你可要好心理准备。

“那太浪费了。”王叔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