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太不是在青云门？对了，那位…啊，印空禅师呢？”叶扬天苦笑，心说，合着这年自己躲去全都白搭，原来那有数地几位全都铁了心似地跟着自己一块儿转战南北。

然在，却觉得自己彷佛是被纵的傀儡。

9月9日下午3：55，叶扬天到了孤独。

“佛门弟果然不说谎，比吕宾可。”叶扬天还没忘了顺嘴编排吕宾。

净妙的话分明是在说她完全不可能放弃请叶扬天佛门的念，但一个“不敢有心”让叶扬天差儿想到歪去。

“正是贫尼。”净妙的声音依旧清冷之极。她见叶扬天犹豫着不去火，微微颔首。把那什么“大悲火”收了，自顾自地在叶扬天面前坐了下来。

“叶施主是主见极的人，而印空又不善言词，故此，只好由贫尼来对叶施主说了。”净妙却没揣测到叶扬天的想法，只是轻声解释。

孤独这情绪往往与忙碌的人无缘，叶扬天就是这人，他没能把“孤独”品味太久，当他随手把一支香烟在桌面上敲了敲，旁边突然闪亮一火光。

“印空还在峨嵋，门大比，百年一度，原是盛事。”净妙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如果不是叶施主离开了，贫尼也想留下一睹门众贤的风采。”

“三昧真火？”这是叶扬天地第一反应。

韩雨离开了，只剩叶扬天在趵突茶馆里发呆…有九清场。茶馆里再没有第二个人。叶扬天给自己把茶满上，吧唧吧唧嘴，继续嘟囔“这算怎么说？没可去了。”

“你既与我佛有缘，贫尼不敢有心。”净妙拿起桌上的空茶碗，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是我佛的大悲火。”那手指的主人说。

抬，叶扬天认了来人：在珉山里见过的，不着庵的净妙师太。看上去很的一个尼姑。

“是你？”

“罪过，罪过。”净妙却直接认下了叶扬天的指责，让他吃了一惊。

“嗯，我知师太长如枪。”叶扬天没好气地揶揄了净妙一句，他还记着，净妙曾经躲在印空的后帮腔，险些就让印空把吕宾得罪得不可挽回。

“华真人…一向心机灵巧。贫尼也是佩服地。”净妙，赞同叶扬天的说法。

叶扬天翻了翻白，暗：这个净妙好像是什么“观音门”的？民间传说里讲得很对啊，观音菩萨的确是跟吕宾不对付。

“没人拦着你…”叶扬天苦笑“师太，我都飞升过一回的人了，您还没死心？”

“谢谢。”叶扬天叼起香烟，刚要凑过去着。忽然发现那火光不是来自某个打火机，而是在一只纤细颀长的手指上直接亮着。

还有烦恼。

叶扬天甚至想到了，如果一开始不是吕宾找上自己，反倒是佛门中人先来，那会怎么样？

“这话说地…”叶扬天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