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的表情很放松，声音也并不，但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飞剑刺过风内。

过风布满了血丝的睛，死死盯着李耀，像是在看着一怪。

“甚至可以说，幽泉老祖用自己的死，毁掉了国者组织，间接报了被吕醉抓获和折磨的大仇！”

“得不到玉晶碟，我就没有关键证据，就不可能揭穿吕醉的真面目，极有可能就阻止不了两界的战争！”

“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当时，我孤一人，潜东海的国者组织基地，放了法宝‘枭龙号’去窥探基地心的秘密，正好撞上了国者组织成员，用‘搜魂**’，供幽泉老祖！”

过风皱眉:“你这么说，越来越奇怪了，不是巧合，还能是什么呢？”

“然后，幽泉老祖就死了，当着我的面死了——这太奇怪了吧！”

“自我了断不奇怪，但为什么偏偏是我潜基地的时候？”

李耀也钻了来，在他边一坐下，歪着脑袋看着他。

当然，某意义上来说，李耀的确是一不折不扣的怪。

李耀“来啦！”

“！”

“在当时的刑讯室里，并非没有战斗型元婴！”

过风再也承受不住山中的寒意，僵片刻之后，手脚并用，继续向外，向着光明爬去。

“更关键的是，幽泉老祖早就知‘枭龙号’的存在，甚至被‘枭龙号’狠狠坑过一把的！”

过风虚弱得连几斤泉都提不住，壶冲下，冷冽的泉“哗啦哗啦”淌来。

爬之后，他一坐在旁边布满青苔的山岩之上，让树梢间稀疏的光，温自己冰冷的躯壳。

过风一愣，:“幽泉老祖是一世枭雄，偷偷在脑内藏匿了一些‘激脑灵’之类的药剂，凝聚到一定程度，又趁着基地受到破坏的关键时刻，自我了断，免得受苦，有什么奇怪？”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斗型元婴！”

且没有目击者，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卸到‘国者组织’余党的上，虽然算不上天衣无，但却很像是别无选择！”

“首先，最令我到古怪的就是幽泉老祖之死！”

“幽泉老祖！他原本是实力极的妖皇，虽然力量系发生转化，又被百般折磨，但境界并没有降低，依旧保持着锐的知，甚至在‘激脑灵’等药剂的刺激下，知力成倍提升，无比大！”

过风彻底傻“这事都能算的吗？”

“如果幽泉老祖不在那时候死掉，国者组织就不会提取他的记忆信息，导玉晶碟。”

“这，真的是巧合吗？”

“你犹豫了三次，到第四次几乎就要凝结起最彻底的杀意，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为什么？过大哥，过局长，或者说…渊？”

看了半天，过风再次气，苦笑一声:“算了，不你打的什么主意，我都很累了，不想再纠缠下去，我可以说一切，不过在那之前，我都很想知，你凭什么推测‘渊’确有其人，又凭什么说‘渊’就是我？”

过风将半壶冰泉一饮而尽，怔怔看着天云阔的半空，喃喃“我从来不知，这里的泉喝得急了，滋味就像是酒，最烈的酒。”

李耀也喝了一冰泉，砸吧着嘴:“哪有什么酒味，就是嘛！‘渊’的问题啊，来，咱们好好分析分析！”

“果真如此，或许此刻，你我二人已经置于硝烟弥漫，弹横飞，尸山血海之中了！”

李耀摊手“仔细想想，幽泉老祖之死，才引发了后面一连串的事情！”

“过去，我一直这么认为，但这一个月来重新复盘整件事，将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梳理，我忽然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极重要的人！”

李耀眯起睛:“我纵枭龙号潜海底基地，一路上都十分小心，生怕遇上战斗型的元婴老怪，被他们知到枭龙号的存在！幸好，刑讯室里只有三个战斗型的结丹修士，和一个研究型的元婴修士！凭他们的修为，不太可能知到枭龙号的存在！”

“啊？”

李耀:“呃，过大哥，咱能好好说话吗，别说这古装武打片一样的台词，搞得我们好像要决斗一样！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可以啊！”李耀“要不然你就当我什么都没问，你再去装一壶泉，我们回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