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整个人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往前迈，双手各自从腰上一把匕首，分别朝东方雨的小腹、心脏刺去。

天上若有若无的月，能看到他脸上挂着半边面，用涂彩勾勒着鬼面的形状。

刘小芸将她放了床边的摇床里，轻轻摇晃着，哼着一首好听的童谣，随手将枕边的一个泥人拿在了手里，凑近了给女儿看，轻声说：“小念，等你长大了，妈妈教你泥人好不好？到时候你回去找到爸爸，照他的样一个带回来，妈妈--就很满足了。”

东方雨收回视线。脸慢慢归回冰冷。

“哇哇--”

过了一会儿，孩喝饱了，终于消停了些，睁着一双乌黑的睛，滴溜溜转着。在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你是来阻拦我的吗。”面的男人声音很沙哑，似乎嗓受过伤，破风箱一般。

“不错，手仍旧很好。”面男玩味：“要是那个废知一直装作柔弱的你，手却要远超于他，会作何想呢？”

“我不会让你过去的。”东方雨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面男，不知不觉中。袖内已经落一把匕首，被她用手抓住。

她从床上坐起来。温柔地呢喃着：“宝宝乖，妈妈在呢。”将旁一个小小的人儿用被裹着，抱了起来。

东方雨步步，手中匕首开始换了一攻方式。无论是刺、挥、划、剔，绵长而连贯，一气呵成。

东方雨没有说话，仍旧是那副淡然的样，让得面男分外恼火，不由得低吼：“你给我考虑清楚了东方雨！现在让开的话，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一旦我把事实上报，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你背后的势力，也一样会受到牵连！”

除了细微的脚步声，夜下，就只剩下了偶尔绽发来的璀璨火。

白天她全天都在工作，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有时间好好去享受一下当母亲的觉。

面男不敢大意，他虽然对自己手很有自信，但是前这个女人却也不可小觑，稍有不慎就有丧命的危险。

望着怀里这个呼呼的小人，受着那偶尔传来的允声，她将一手指伸下去，孩立即心有灵犀地抓住，那么，那么稳。刘小芸甜甜地笑了。

“好，很好！没想到从第三届培训计划中脱颖而的你，居然对那个废动了情，当真是气死我了！”面男怒极反笑，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现在就把你杀了，然后再去杀掉你后那个垃圾！

“有我在，你就没法动他。”东方雨又回看了一家里的方向，随后弯下腰，给自己的裙摆挽了个结。再抬时，原本柔和的脸已经布满了郁的杀机！

在她烈的攻势下，面男也终于使了全力，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在速移动的同时，又行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搏斗。

一阵稚而清脆的哭声，将刘小芸在睡梦中惊醒。

东方雨不言，脆用行动证明来自己的想法，一步迈主动攻，手中匕首在她修长的五手指中来回转动，像玩蝴蝶刀一般，灵活中又相当稳健。不断变换着攻击的方向。

在这个没有亲人、只有上级与下级关系的庞大机构中，女儿。是她唯一的神支。

“那小毫无半培养价值，无论你怎么帮他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面男冷笑：“上面很早已经决定放弃他了，你不仅没有动手抹除他，居然还上他了，当真是不知所谓！”

孩虽然还没满月，但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醒来，知孩一定是饿了，于是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睡袍，喂孩喝。

东方雨一个错躲掉的攻击，手中匕首下划，只听到空气中传来“叮”地一声脆响，面男的刀就被弹开了。

两人而退。在几步外站定，各自警惕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