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导演的秉他还真是摸不透。

《终结者》的拍摄就在这样的不断改变计划中行着，几位特效师都快被杜安折腾得怨声载了：往往是昨天刚好的模型，到了今天就不能用了，要换成后期来特效，偏偏他们还不敢把杜安要求什么模型的话置之不理，因为他很多时候又会用到这些模型。最崩溃的是城市微缩模型的了，那浩瀚的工程起来累人，却又不知这位导演到时候会不会用到，会不会又是一句话就不用了，整天着都提心吊胆的。

“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直接去挖，价格不满意就加，直到他们满意。”

同样受累的还有李明远。

“好吧。”

至于分级…大量的枪战、爆破、残肢断骸，自从开拍开始杜安就没指望这片能拿到普遍级的分级。

穷惯了的李明远一下富了起来，都有些不知怎么走了，立刻打了血一样地满世界到飞，挥舞着支票本找老朋友们喝茶叙旧，人情理想加金钱三齐下，于是每天都有不同的技术人员风尘仆仆地从全国各地往工业光涌来，隔几天就有新的项目小组成立。

难怪国内特效技术一直难有大展，这烧钱度确实恐怖，关键是钱扔去暂时还看不到个响儿，也只有他这样的冤大愿意这么了。

工业光现在的技术确实稍显薄弱了些，一些杜安想要的效果凭他们现在的技术力量无法来，不过杜安自然有他的解决办法。

这也是他当初一力持要留下李明远的原因，就是看中了李明远的广博人脉。

杜安隔三差五地听着李明远的汇报，觉这成长的度确实令人满意，就是烧钱的度有些吃不消——特效技术还真是个无底，他这新场的两千万资金没几天功夫，就被各小组的预算分去一大半了，数码扫描，粒渲染…这些个他都没听过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用的，就能伸手要动辄几百万的初期预算——听听，几百万，还是“初期”

脸大概是人类最细的位了，特别是睛，所以想要一个以假真的脸模型很难，但是手臂不同，这东西的构造简单得很。

由于接下来挖手的戏照时间顺序来说是在挖球之前，所以苏云的特效妆还不能卸，要继续保持着现在这睁一只，闭一只的状态——后期会在制作时给他成睛损伤的效果，那血腥真实的效果可比单纯的化妆好多了，怎么血腥怎么来，相信到时候会给影院里的观众造成更大的压迫。

收购了一千两百万，成立《终结者》项目了两千万，现在又在工业光上再扔了两千万，见着李明远还嫌不够，话里话外地问他要钱，杜安一时不禁叹自己当初的格局还是太小了：他之前还想着九千万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去呢，没想到半年都没到已经去了一半多。

不过这些还算好了，听说还有个搞动作捕捉技术的研究小组更是狮大开，张嘴就敢申请一千万的预算，被李明远好说歹说总算降到了五百万。

特效组的那个假手他看过，跟真的没什么差别，完全可以用上，再用cg的话就是纯属吃饱了撑的，而且效果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位暴乍一有钱之后简直就不拿钱当钱看了，挥金如土，后期又注资了两千万场。

还好听束玉所说，海外票房再过不久就要下来了。

钱国明摸摸鼻走了。

那些没钱研究憋了好几年的技术人员来到工业光算是开心了，就是苦了他这个当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