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发现他已经从聂远的眸里看到了自己外貌的变化，心想细节控的人都是变态的人。

这个世界上压就没有一心求死之人，那些自杀的人无非是被生活到了绝路，情绪失控才会这样，程一飞对夏空可算无情无义，我真想不通他为何还要对程一飞尽忠。

聂远从没有这么执拗的对我说过话，可能夏空激起了他心中沉寂已久的某些东西，他的双也火了起来。

其他人要是劝我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答应，可聂远开了，我自然不会拒绝他。

聂远神定不移的看着我，第一次用十分的语气说“哥，答应他，他是天才，他有自己的本心，他已经丧失了任何斗志，活着也没有了意思，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解脱，我虽然并没有和他斗过，但您给我说了那么多他的奇招妙计，我见了他之后，在他的上看到了我们的影，如若有一天，我们也被敌人抓住了，我们会投降和背叛吗？”

他本完全可以选择自杀，可他才从痴呆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全上下已经没有一儿力气到这件其他人可以轻松到的事情了。

聪明人就是这，喜互相捧，可他们确实是绝天才，要不是时机不允许，要不然我还真想看看他们两个聪明绝的人手一次。

我没想到夏空会如此的冷静，将生死看的云淡风轻，我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会有儿机会让他归顺我们天门，最起码他也不会一心求死了，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我叹了气，说“好，我答应你。”

我还在迟疑不定的时候，聂远继续说“哥，他的本心就是如此，我们可以对付他，但不应该折磨他，他是一个英雄，我们应该给予他最后的尊严。”

“你很自信。”

我愣了愣，看了聂远一，他不会不知我的心思，可他为何却这样说，这不是让我的所有努力全白费了。

我坐在沙发上，燃了一香烟，在滇南和夏空斗智斗勇的画面一次又一次的闪过我的前，到了后面，程一飞和他的影同时替现。

夏空摇摇，说“师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选择了有尊严的死去，我也想有尊严的离开，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希望你看在我们手数次的份上，达成我这个心愿吧，谢谢了。”

“程一飞啊程一飞，你生前不让我安生，死后还要带走我中的大将，你真是我的梦魇啊。”

聂远喜上眉梢，说“谢谢哥，我亲自送他上路。”

“聂远，你好，我是夏空。”

夏空和聂远异同声的说，嘴角都翘起了一个自信的弧度。

我挥挥手，任由他推着夏空离开。

我还想劝他几句的时候，聂远叹了气，说“哥，答应他吧。”

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夏空又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好，我是聂远。”

我惬意的吐了一个烟圈，看着青烟慢慢的从我前消失，似乎用一个良才就要这样离我而去了。

我愣了愣，说“夏空，程一飞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你浑浑噩噩了这么长时间，难还没有走来，非得跟着程一飞赴死不成？”

“你也很自信。”

两人犹如打着哑谜一般，互相称赞着对方。

我听完聂远的一席话，瞅了夏空一，发现夏空的眸里已经多了一份火，似乎聂远说中了他的心声。

夏空的眸投在我的上，幽幽说“陈，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给我来个痛快的吧，请把我安葬在师父的坟前，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