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扣住妻的手腕。“跟我回去！”

“你说谎！”她也吼回去。

“我可以理解相公只敢相信自己，不愿轻易相信别人，因为生长环境得你不得不这样，但是我以为自己可以例外…”说着，冬昀的声音有些哽咽。“显然是我想得太了。”

“是。”生很快地回去禀报。

“我当然相信你！”他低唯。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要瞒他一辈是不可能的，她更不打算这么，那么得到他的信任，对她来说相当重要。

就在这当，一名钦天监的生气吁吁地跑了过来。

“…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监正大人。相公，这次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冬昀万分持地。

冬昀顿时满脸惊喜。“真的吗？”

“那么是担心别人以为我疯了，会让你觉得丢脸？会抬不起来？”冬昀听了虽然动，但还是气恼地质问。

“…啊！”冬昀突然发叫声，幸好声音很小，只有旁的男人听到。

他认得娘这个表情，开唤：“娘！娘！”

像是从失神状态中惊醒，冬昀倒了凉气，前后摇晃，险些站不住，幸好雷天羿及时扶了她一把，才没有当众糗。

“咱们到廊房那儿等吧。”雷天羿握妻的手，是这只小手给了自己力量，只有相信，才能让彼此走下去…

雷天羿一脸不悦。“难你又『看到』什么了？”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冬昀像是没听到般，而容骥从皇上手里接过清香，接着要拿雷天羿夫妻手上的香时，也注意到她脸上的异样神。

“夫人没事吧？”他问。

难真的连一丝丝的可能都没有吗？天下之大，奇人异事时有所闻，难他就真不相信她真的拥有那不可思议的能力？

要是能抛弃这份天赋，她真的会去的，可这偏偏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既然如此，就去接受它。

“好，我相信你。”为了彼此，雷天愿意去尝试。

冬昀望着丈夫。“我也不奢望相公上就接受，但是至少可以试着听听看，不要一味否认和排斥。”

雷天羿试着又唤了一次。“娘！”

“见过国公爷和夫人，监正大人说…两位若还不赶着回去，请先在偏殿的廊房等候，他很快就过来。”

由于皇上、皇后和妃嫔们都走了，只有一些太监和女正在整理场地，距离也有些远，自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冬昀朝他笑了开来。

冬昀一面说，一面红了眶。“那么就相信我一次，对相公来说并没有损失。”

“我从来不认为你疯了！”他斥。

雷天羿再一次的质问自己，既然不认为妻疯了，为何就不能相信她呢？他究竟是在纠结什么，才会看不见前的事实？

他将心沈淀下来，好好思考。他之所以上妻，不就是因为她的真吗？看过太多的虚伪，她的真实才会如此弥足珍贵。

看着妻愤怒又失望的表情，雷天羿顿时像挨了一个耳光，不由得扪心自问——

雷天羿偏看着妻，只见她两直勾勾地瞪着从坛上走下来的皇上，小嘴微微张开，表情有些惊恐。

闻言，雷天羿看向旁的妻。“请转告你们的监正大人，咱们夫妻一定会等他忙完，不必着急。”

冬昀看着眉又皱成川字的丈夫。“我没事…”

“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冬昀气到朝他槌了几下。

“要我相信什么？”他绷着俊脸。“相信你真能看到一个人的前世今生？”这么荒诞的事，要他如何相信？

众人手持三炷清香，一同向天上的明月祝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而皇上也手拿着三炷清香，站在坛上，彷佛一伸手就能及月亮，先是下跪叩首三次，接着又循台阶而下。

“因为只有你不会骗我。”雷天羿终于跨一步。

“相公还是不相信？”冬昀觉有些受伤。

“夫人没事就好。”容骥说完便离开了。

“对！”她也对他坦诚。

雷天羿站着不动，由着她打。“我当然相信你，甚至愿意为你而死。”

【上完，请看下】

等到仪式结束之后，亥时已经过了一半。

幸好这小小的动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仪式继续行着。

雷天羿登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