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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舍不得爹…你会不会怪我呢?
“怎么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好像没睡饱似的,你这样子叫爹怎么好意思让你见客?”
父女俩就要进入花厅,马青桐正想嘱咐女儿一番,转头就见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实在有失闺秀风范,忍不住叨念几句。
马玉琳有些无奈,最近她总是昏昏欲睡,下午睡多了,夜里却又精神得不得了,且常感到口干舌燥,然而大夫只说她虚火旺,多喝点凉补即可,她的嗜睡是季节关系,来年开春便可不药而愈,因此她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马青桐爱吃莲香楼的菜,摆在这花厅中招待宾客的一桌酒菜,菊花烩鸽蛋、百合鸡茸、冬菇蹄筋盅、油淋去骨鸡、京葱串子排、北方合子酥…十来道佳肴皆是莲香楼招牌菜,而酒是乔家酒铺出的“神仙酒”,酒液清澄无色,最是香醇醉人。
见马青桐带着马玉琳进来,乔灏笑着起身相迎,身姿逸秀,卓尔冠群,星目朗朗看着佳人娇颜,拂面醉人的笑意令马玉琳深深沈溺。
正要开口恭维相府千金几句,不意见到马玉琳身后的佟欣月,他立时一怔,如墨眼眸闪了闪,失神地望着眼前那容貌清雅的女子,顿时怀念、感伤、喜悦、惊讶,诸多情感汇集在他心中,胸口倏地一紧,像是打翻了油、盐、酱、醋、茶,五味杂陈。
她不是嫁人了吗,为何会在相府里?
“总算又见到你了,乔少爷,自从当日一别,可是隔了许久时日呢。”见到他,马玉琳眉眼生波地一抛媚笑。
收起眸中的讶色与震荡,乔灏要自己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笑眼盈盈地道:“府中丁忧,不好访友,这才耽搁了与小姐之约,望小姐海涵。”
乍见貌妍的佟欣月,大受震惊的乔灏略微失态,没能像以往神情自若、谈笑风生,舌粟莲花地加以吹捧马玉琳,内心的诸多疑问无从开解。
但他随后的表现像不受影响一般,多年的商场经验让他学会了将情绪收发自如,即使心里惊讶不已仍形色不露于外,笑面似柳,拂人心胸。
“我听说了,老将军过世了嘛!这事不怪你,至少你还记着这件事,我就很高兴了。”果然她媚色无边呀!叫人一见便惦记上。马玉琳沾沾自喜,引以为傲的美貌没令她失望。
“小姐艳色世间少见,让人一见倾心,再见钟情,是男人都不愿错过如此佳人。”月儿的神色不佳,莫非病了?乔灏一心两用,从眼角余光一脱气色略差的佟欣月。
“呵…就会说逗人的轻挑话,嘴巴抹了蜜似,我就只有美丽没有其他令人着迷的才华吗?”她嗜着软嗓,不在意长辈也在场和人打情骂俏。
他挑笑地一扬眉。“小姐的万般风情还有待幸运的男儿一一挖掘…下子把你看透了,岂不失了不少趣味?”
似要执起她的手又偏了偏,欲擒故纵地戏弄相府千金。
一旁的马青桐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竟也不以为怜,还识趣地招呼他们入座,若有幸结成儿女亲家,他这老丈人可获利不浅。
他摸了摸收在腰袋里的银票,大嘴笑得阖不拢。
“坐坐坐,别站着说话,好酒好菜好风光,不喝个尽兴谁也不准离席。”国舅爷做势要斟酒…只纤白柔黄却阻止了他。
“贱婢,还柞着不动干什么?给乔少爷倒酒呀!不骂你两句就犯贱是不是。”马玉琳低声道,自以为遮掩得很好,没人听见也没人瞧见,用力地掐她腰肉两下,殊不知其恶毒行径全落入乔灏眼中,引发他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