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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长得奇丑!哼!
裴云皓忽瞥见鬼娃手中的油纸伞。油纸伞?那不是先前下人们在说,府中来了个怪丫环,做事、走到哪都撑把纸伞,好似将纸伞当成宝寸不离手吗?原来她就是下人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怪丫环…
灵光一闪,裴云皓忽地迅速将鬼娃手中的油纸伞夺了过来。他想,把她最爱不释手的东西抢了来威胁她,看她还敢不敢违逆他。但是,有人会对油纸伞爱不释手?这倒非常奇怪哩。
“你——你还我!”鬼娃心急。
“这伞对你来说,真那么重要?”
裴云皓将拍过手的纸伞翻来翻去查看,怎么看也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纸伞而已。她怎么视若珍宝?
“你——你不要欺负我的冬平!”鬼娃快急死了,她可为伞中的冬平着急。
“冬平?谁?”裴云皓一时没反应出,还四处张望。
“这个呀。”鬼娃气极,但是声音还是细细微微,只见她着急一脸。
“这?它叫冬平?”
裴云皓忍不住笑了起来。伞也有名字啊?她还真奇怪,真爱这把伞吗?爱到甚至为它取名?
“快还我呀!要是不还我,我、我就…就…”鬼娃儿裴云皓似乎没有要还她纸伞的意思,便也想要胁他,但是她要怎样才能要胁他呢?
“哦?就怎样啊?”裴云皓正等待她会说出什么惊人的威胁来,他仍是不住在笑。
她突想到冬平跟她说的:“我就半夜装鬼吓死你!”
“哈…”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裴云皓更狂妄的笑。
怎么?连鬼也吓不着他了吗?他之前不是很怕鬼的?鬼娃觉得她好像被羞辱了一样。
而裴云皓原本也以为她会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说辞,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句。但他也并不完全失望,因为她出口的那一句,仍是出乎他意料;但她的怪言怪语,却又在他的意料之内。
“这就先保管在我这,要是你来服侍我——好好服侍我的话,我就将伞还给你,怎样?”裴云皓邪恶地睨向鬼娃。
“这——你、我…”鬼娃天生就不擅跟人强辩。
现在冬平在他手上,她不得不低头。心里直担忧着,要是他一不小心在大太阳底下误放了冬平,可怎么好?她得想法子救救冬平,现在只好先什么都听他的了。
“那如果我都听你的,你就会放了冬平?”鬼娃小心地问,免得他使诈。
裴云皓又是一声笑。这还就还嘛,不过一把油纸伞,还什么放不放的。他委实觉得她好玩,好似真把那伞当成有生命的东西一样。
“是,只要你好好地做事、好好地服伺我,我高兴,就会放了你的冬平。”裴云皓学着用她的说法与她说话。
“嗯,那一言为定。”鬼娃的眼神坚定,一脸的认真。
看在裴云皓眼里他又突生心疼。因为他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坑她,不想还给她那把油纸伞了。
因为还给了她,以她不把他放在眼里看来,她可能就不理会他了,想他鬼子少爷的命令竟被她这个小婢女不当一回事,传开了那他岂不威严扫地,让全裴府里的下人笑话了吗?他现觉得那油纸伞是他一块很好用的金牌。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想让她来服侍他,其实府中的丫环也多的是,但是对她,他就有那么一丁莫名的…熟悉感,有种仿佛他认识了她几世…只不过是过了那么多轮回,一时之间想不起她来罢了。他就是要她做他的丫环!再说,裴府内什么事都是他鬼子少爷说了算。
裴云皓见她掉入他设的陷阱,满心得意地想离去,而且是超安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