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荇之将收手了回去。旁的人大约只是威胁，一击不中，也没再理他，只是埋继续剑。扬不想跟他说话，也知自己打不过他。

“瞎说什么！”顾荇之心涩了一下，看着她白净的侧脸：“疼都疼不过来，怎么会不你。”侧的人不说话，撅了撅嘴，还是低剑，半晌才闷闷地：“反正你们都这样，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帮人决定，也不问问别人的意思。”

顾荇之怔住，想告诉她这次的事非同小可，可嘴还没张开，就见女侠怒目瞪她，葱白的手指对着他的鼻尖一，：“闭嘴！我还没说完。”

顾侍郎不敢反抗，讪讪地闭嘴，又听扬继续：“我难不知这件事危险？可我有阻止过你么？”一席话问得顾荇之无言。

如若放弃，你会遗憾终，所以我不舍得让你为难，可是你呢？！”顾荇之眨眨，装傻：“我…怎么了？”

就是没想过顾荇之会哭的扬愣住了。一时也忘了再生气，直到顾荇之也站了起来，一手将她揽怀里。

而后才问到“那你要跟我一起去灵隐寺么？”扬，理直气壮“就许你奔赴苍生，还不许我奔赴你了？！”顾荇之笑起来。

对顾荇之单方面冷战，最近更是连同屋都不跟他一起了。

是呀，若上一世他失去扬后那么痛，这一世，他怎么能让扬再历一遍，她向来张扬肆意、随心所，她愿。就让她去吧，他倒是该对她和自己都多些信心。

“你！”扬一说到这里就来了气，从椅上起来，开始数落“啰嗦、得多、势、不尊重人、拿当借、还…”“扬。”连珠炮似的数落被一个温的声音打断了。

若是先动了手，必定又是三两下被这人收拾的份儿，所以脆一冷到底，让他后悔自责。谁知顾侍郎却轻轻叹了一声，半笑着问“不过就是遇事没提前跟你商量，怎么真能气成这样。”扬哼了一声，半晌才愤愤：“你不我。”

屋里的烛灯晃了晃，顾荇之摸了摸脸上那个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牙印，起朝屋外走去。金陵渐渐已经了秋了。郊外的山林更是清冷。扬打了个嚏，听到顾荇之的脚步便默默转了个，直到一件还带着温的大氅被罩到了她的上。

他上有新鲜的书墨香和淡淡的皂角味，几天没有闻到，扬还是有些怀念，便也就老实了一些。上传来闷闷的哽咽，她听见顾荇之叹了气，先说了句“对不起”

扬气呼呼地看过去，却见顾荇之怔怔地看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眶。想过可能会被训斥、想过可能会被揍。

“走开，”她冷着声音，态度生，手里的砂纸用了劲，将剑刃磨得沙沙作响。顾荇之不说话，行到她边坐下，伸手去摸她被山风得通红的耳朵。然手才拿起来。便听扬“昂”的一声，扭就要去咬他。

扬白他一，继续：“不是因为我不担心，而是因为我知，这件事对你来说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