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绣球选恩客么？”扬凑过去，好奇地问旁边一个素衣公“可要是抢到绣球的公没钱怎么办？”

果然看见几十个锦衣华服的男，矮胖瘦无所不有，就是这长相…她咽了咽，抬看向站在自己边的顾侍郎。好像…那天自己说的话也不对。许是平日里看久了。觉得他姿平平。

理了理散的衣裳：“今日是七夕，想去玩儿么？”＊＊＊七夕灯会，秦淮河两岸都会摆上贩卖各灯的小摊。倒映灯火，两岸华灯璀璨，金粉楼台。

好在灯会向来有面的传统，两人便在小摊上一人选了个面。扬给自己选了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却给顾荇之选了个狡猾的老狐狸。

“哦？”扬看看自己手里的糖葫芦，再看看哭得鼻涕泡泡的小孩儿，颇为不解：“我是坏人呀！坏人不就是这些事的么？”

来，将贴在她耳畔，温言哄劝：“不跟你闹了。”

“…”顾荇之几乎被她的答案噎住，他长长地叹气，严肃地走了扬手里的东西，不一会儿，便见他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拿了不下十串才买的糖葫芦，递给小孩儿两串。

河面上有来回穿梭的画舫，凌波而行，如在画间。顾荇之跟在扬后，饶是手上牢牢牵着，他也总觉得这人下一秒就会因为个新奇玩艺儿蹦老远。人群熙攘，顾荇之本想让她上帷帽。

那人说完，无比艳羡地叹了一句，引得围观众人一阵哄笑。“哦～”扬，伸长脖往内场望去。

“你又欺负我！”她撇着嘴“你就是我看我打不过你，晚上欺负了白天也不过放过！”“…”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顾侍郎霎时红了脸，只能故作镇定地绕开这个话题，将人扯起来。

“那边好多人！我们去看看！”扬自顾自地说完，便扯着顾荇之跟着人群往前面跑。顾荇之只好跟着。颇为无奈。及至走近了。两人才发现这里是秦淮河南岸最有名的青楼，据说今夜是这里的魁娘要抛绣球。

“笑什么？”顾荇之问，伸手替她将挤得微的鬓发别致耳后。扬摇摇，随手抢过旁边一个小孩儿手里的糖葫芦，摁住他的往后一推，便自己吃起来。

但若真的是扔到人堆里一比，扬顿时觉得自己是捡了个明亮亮的大宝贝。思及此，她低嘿嘿笑起来。

一路上有人猜灯谜、圈，还不时有街卖艺杂耍的艺人，扬挤在里面，觉得什么都格外好玩儿。

言讫在她已然汗涔涔的额落下一吻，借着殷红的夕看她。扬这才安分下来，一双澄澈的眸滴溜溜地转，像只偷偷打量周围的小动。

“…”顾荇之被她这一行云的作怔住，边的小孩儿已经哇哇大哭起来“怎么？”扬嚼着糖葫芦看他，一脸的理直气壮。“你…”顾荇之板起脸训斥“你怎么随便抢别人的东西？！”

“啧！”那人嘁一声，白了扬一：“这是魁娘给自己赎，能内场的恩客自然都是选过的，哪个抢到，自然是哪个抱得人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