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宋清歌一脸艳羡“那下次让你跟长渊哥哥比一比。”“咳咳…”扬怕她说风就是雨，赶转移话题：“那你阿兄跟他比的话，你觉得谁更好？”宋清歌抠了抠婴儿的脸，想都没想便：“当然是长渊哥哥啦！”“…”好吧，扬又默默在宋毓的那香旁边，加了两蜡。

把那件兜帽的系带了又，一番整顿之后才悻悻地：“南祁第一刺客，什么时候连这警戒都没有了？”“…”扬撇嘴。好吧…全都听到了。＊＊＊南祁，勤政殿。

还有，你知不知长渊哥哥弹琴也特别好听？另外，整个南祁境内若论对弈，怕没人是他的对手，他真的好厉害呀！”

也不尽然。我觉得宋世和秦侍郎，也都好看的。”一语毕，扬觉得前一黑，那件扔在一边兜帽被人重新罩到了她上。后倏尔响起一熟悉的男声，像夏日里骤然下起的冰雹。

旁边的人顿了顿，鼻问扬“那你呢？你为什么喜长渊哥哥？”琥珀的瞳眸滴溜溜转了一圈，扬思忖。

顾荇之垂眸看向扬，脸沉：“原来在姑娘里，在下连以侍人都算不上。”＊＊＊“…”扬一噎，险些咬掉自己的“你…什么时候来的？”顾荇之没有回答，淡漠地将她从人靠上拽起来。

“嗯…”徽帝应了一声“据林大人报，当夜行刺的刺客跑了一个？”

良久才：“因为他长得好看呀。”旁的宋清歌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情，以为她还要继续夸下去，然而等了好久都没见扬再说话。两人对视无言，有些尴尬。

“…”扬一怔，暗叹宋清歌喜顾荇之的理由着实充分，又听她补充：“还有，长渊哥哥的武功可厉害了！小时候他和阿兄一起跟父王习武，阿兄经常被他打得抱窜！那样可好笑了。哈哈哈哈…”“…”扬了嘴角。在心里小小地为宋毓上了香。“诶，”宋清歌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转对着她扬扬眉：“那你跟长渊哥哥比，谁的武功厉害啊？”扬险些被这个问题呛住，撑刺客尊严，梗着脖：“当然是我啦！我可是南祁第一呢！”

“就、就这样么？你没觉得长渊哥哥有其他优了么？”宋清歌眨眨睛，不敢相信。莲叶接天，芙蕖映日。扬沉默地吃着手里的糖饼，人面也因绞尽脑而染上几分忧思，她几乎是掰着指，把顾荇之从到尾复盘了一遍，而后又踟蹰不定：“其实要说好看吧。

时状元、官至位，端方雅正、知礼明仪，他的书法是一绝，哦！还有丹青亦是无人能及。

他将喝空的药碗递还给大黄门，接过白巾一边嘴，一边望向坐在下面的林淮景和吴汲，：“方才说到哪里了？”“回皇上的话，”林淮景抬手一揖“说到太医院。”

幔帐低垂的殿内，燃着一炉清淡的海南沉，白烟袅袅、气味娴雅，却挡不住那一室清苦的药味。盛夏的天，室内依旧燃着两个炭盆，徽帝倚坐在床，用锦被将自己盖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