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一靠，一指那扇门，声音烦躁且无力“她不肯承认这是一起暴力事件，非说是同学之间开玩笑，玩闹而已，让我们不要涉。”周恪一闻言，一时怔愣。郑所扶着额，指尖的烟缓缓燃烧，白烟雾环绕。

任晴雯拉住他的袖，轻轻摇了摇，她轻声对周恪一说：“刚才沉沉给我发消息，说她已经没事了。”

周恪一犹豫片刻，脱下校服外，走到陆沉沉的后，轻轻地将外环在她的腰上。从这个角度，他看到她的脖颈和脸颊，全是伤，等袖在腰上打了结，宽大躯的优势现来。

超大号的外像一件长裙，将陆沉沉的下密不透风地裹住。周恪一的手臂动了动，不知说什么，在她的发拍了拍，像安抚一个小孩，他问：“痛吗？”

长袖外款式较短，披在陆沉沉的肩，裹住了她瘦弱的躯，却遮不住她下的肤。

陆沉沉摇摇，又。周恪一说：“任晴雯和曾一帆在外面，她很担心你。”陆沉沉顿了下，抬起，她嘴动了动，哑着嗓说：“我不要报警。”周恪一低叹，说：“为什么？”

陆沉沉别开，只重复：“我不要报警。”她伸手，拉着周恪一的衣服下摆。手背上好几清理过的伤，灯光在上面落下影，覆盖住若隐若现的血。

他的面目在雾后，看起来有些苦涩，他低，目光落到桌上摆着的五六个手机上，每个手机都存着或长或短的几个视频，女孩儿天真的恶毒目惊心。

看到周恪一的刹那，她有些疑惑，也有些难堪，匆匆忙忙低下，将脑袋埋手臂里，上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稍稍往上抬起，光洁的肌肤。周恪一顿了顿，视频里的片段一闪而过，他知，她裙里面空无一。

原本待着这里的女警和年轻男警接到郑所的吩咐，默默走了去，将空间单独留给周恪一和陆沉沉。陆沉沉坐在椅上，肩上披着一件长袖外，闻声抬，一双布满血丝的睛。

“就这样也叫玩闹？”郑所挥拳，砸在桌上“这他妈都够蹲局了！”*房门开启，又关上。

他直觉不好，下课的时候直接拦住他们，这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任晴雯说：“陆沉沉她不准我报警。”周恪一眉蹙，心浮起担忧“她不让你报警，你就不报警？万一事怎么办。”

曾一帆见他语气严厉，不满：“是人家不让报警，和晴雯有什么关系？你冲她发什么脾气！”

但任谁都听得来情况不妙。周恪一咬牙，问：“她伤得很严重？”郑所糊地嗯了一声，很快又摇摇“去医院看过了。

都是外伤，养养就差不多了。”周恪一攥着手指，问：“那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郑所掏打火机，又燃一烟。眉皱成“川”字，狠狠咒骂一声。

“那她现在在哪儿？”任晴雯报了个地址，说是城西派所。周恪一思忖了会儿，沉声：“我和你们一起去。”…郑所的话留了半截，没说尽。